子的心也是牵系着陛下的,为何不能放下前嫌呢……”
我转过身扶起他,打断了他的话:“相比起这些,映玉怎么样了?”
南宫瞳愣了一愣,缓缓起身又作了一揖:“谢主子关心,当时南宫回宫时便把映玉一同从华焰带来了,映玉很好,如今已给了她名分,南宫定会好好待她。”
“那便是够了,如今我与轩辕赐早已殊途,你不必再上心。他有他的疆土,我有我的子民。”我的声音沉甸甸的,最后那句话说出来,恍若隔世。
他沉默半晌,终是轻轻叹了口气,屈身低头把门打开,又进去点亮了烛火,说了句:“你活得太累了,他很心疼。南宫告辞。”话毕,南宫瞳带上门便离去。
我一直以为人与人之间的纽带是很轻易就能切断的,其中爱情又是最为脆弱的一环。但它又是最猝不及防的,当你发现它来了的时候,已经万劫不复了。
记忆是无法修复的,所以走到今天这一步,即便是曾经有情,又如何修复呢?
不知该如何面对,却更无法接受他人的爱情,如此两难,我亦深有体会。不管风清扬的爱恋再炙热,我一对上那双瞳,心底浮现出来的人却不是他。这样对他实不公平。
看着窗外摇曳的树影,我想得出了神,一时已不知过了多久,站了多久,只是微微感觉双腿有些麻痹,失去知觉。
又看那即将燃尽的蜡,渐渐昏暗的光线,才知道自己忘了时间。
解开腰结,轻纱滑落,坠下双肩,露出内里的裹胸。
正想转身把外衣挂起,双脚却一麻,略微有些失力,晃了一晃,只不过是脚麻而已,正想站稳,一双有力的手便扶住了我的腰肢。
本来靠自己的力量,要站稳还是绰绰有余,就是这突如其来又毫无前兆的搀扶,让我一下子往后仰去。
那手臂支撑着我整个身体的重量,却纹丝不动,那种沉着的稳劲,和鼻尖嗅到的熟悉的男人香,让我不愿睁开眼与他对视。
淡淡的木质香调,有种大地的深远辽阔,和高贵坚忍的气息。当他在枕边沉沉睡去或者汗雨淋漓之时,这香味就会似有若无地絮绕在鼻端,不忍挥散。
窗外的风吹过我露出的双肩和锁骨,有一丝凉意,才发现这样衣冠不整和暧昧的姿势实在不是合适的见面方式。
我睁开眼,正欲挣扎,却正对上那双璀璨的金瞳,金发随意地散落下来,一如当初那个天神一般的他,只是这些岁月在他的气质里又添了一抹厚实,男人味比当年更浓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