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爱做这个。”
说到这里,薛蟠心中还是有些狐疑的。毕竟逢迎谄媚一事并不是什么光明正大拿得出手的东西。忠廉亲王八面玲珑,长于政务,徒臻若是真想重用的话也不必让他来掺和万寿节献艺一事,径自安排些朝中事务就是了,何必这么麻烦呢?
薛蟠一生顺遂,被人奉承宽宠惯了。自然不会想到其中猫腻。当年夺嫡一事关系性命,各位皇子手段百出。徒藉惯于算计,徒臻生母虽然位卑,但他自出生就过继给了身为皇后却多年膝下无子的佟若兰,是除了太子之外最有资格继承皇位的皇子。徒藉难免在徒臻身上使了些挑拨离间,祸水东引的腌臜手段。后来徒臻发迹还没来得及回报,徒藉就因夺嫡失利被上皇褫夺皇子之位过继旁人。徒臻怜他丧家之犬,也就没下死手。但到底意难平。这次徒藉投诚,徒臻碍于自身势力微薄且徒藉拱手让出三分朝廷官员的情面不得不重用徒藉,但心中一股气未出。这才万寿节献艺之事,虽然是徒臻给徒煌两人的一次机会,也是他对于徒藉的作弄。
徒藉自小心高气傲,表面温和,内里最是棱角分明,又自负清高。这种谄媚阿谀之事想来最看不惯的。徒臻非要他借此机会重出庙堂,一则是自身式微,还不想和上皇正面冲突。只得借由献艺之事将上皇发话提携徒藉和徒煌两个。二则也是想打消徒藉的心气儿,有意坏坏他的体面。让众人看到,徒藉再也不是当年风华绝代的五皇子,为了功名利禄,他也能够屈伸逢迎,行此谄媚之事。
当中沟沟壑壑,牵扯旧事人心,岂是心思单纯,养尊处优的薛蟠能寻思过味的。
而心如明镜的林墨之三人,一个认为无必要,两个认为太丢人,自然也不肯解释给薛蟠听。只得黯然的承受下来。宽慰自己举凡行大事者,小不忍则乱大谋。一时屈辱,总好过一世凄清。
怪不得古人常云: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饿其体肤,劳其筋骨,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凡有大智慧者,未必成事。只有心性坚韧,敢于舍弃的人才能获得成功。
是以徒藉虽然明知徒臻的小伎俩,但徒臻手段柔和,碍于他身份脾性所限,好歹也没逼迫他亲自上阵娱亲。思量再三后,终究是硬着头皮应道:“此事乃是圣上为徒藉筹谋,徒藉感激不尽。只是徒藉常与陈规所守,对于歌舞出新一事恐怕心有余而力不足,少不得小侯爷多加提点了。”
堂堂王爷,天皇血脉,竟然将姿态放得如此谦卑。可见自古岁月催人老,宫门幽深不由人。
徒煌看在眼中,一时间兔死狐悲,莫不如是。
☆、第七十四章 墨汁蟠桃争议鸦片 薛家兄妹齐齐上京
和两位王爷吃过饭后,已经快酉时了。相互拜别之后,薛蟠和林墨之两个站在福源馆门口一直看着忠廉亲王和忠睿亲王走远,这才举步回家。
街上行人三三两两,十分空旷。气温随着初春的冰雪消融渐渐回升,人们退却了厚重的外衣,换上了稍稍单薄一些的夹袄,走起路来也轻便许多。
沉默良久,林墨之开口问道:“蟠儿,关于罂粟的事情你想好了吗?”
“当然想好了。我已经将提纯的方子拿到手,下面就可以直接进行了。不过月余的功夫就能将鸦片制好,到时候我可以将鸦片直接放到商队中交易,应该能赚不少钱。”薛蟠乐颠颠的说道。
“此事关系重大,你不再和圣上商量商量?”林墨之犹犹豫豫的说道。
薛蟠闻言,有些狐疑的挑眉问道:“墨汁儿到底要说什么,怎么吞吞吐吐的?”
林墨之叹息一声,开口说道:“我是怕你今后会后悔。鸦片一事过于阴损,不仅会闹得个人家破人亡,甚至还会损害一国利益。切肤之痛没有比我们体会更深的了。我只怕你以后看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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