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刀枪不入的,就像他现在这样,开始说的是潇洒,可如果魂真回不去,他又该怎么办。
他一手打下来的江山,不甘心双手奉人,决不甘心。
床上的青年抬起烧红的脸,满脸泪痕交错,拥抱的姿势,把锦被拥的更紧了。
楚枭没有看下去的兴趣了,揉揉发干的眼睛,打算离开这间房子,他也需要整理自己的心绪和软弱。
“ 三哥……”
楚枭心头一震,他被这个忽如其来的称呼给彻底弄懵了,背脊一僵,在那一瞬间,楚枭甚至以为楚岳知道了他的魂就在这个可笑的男宠身上。
如果被发现了,他会毫不犹豫的把知情人全部杀掉,帝王的自尊企容挑衅,就是身为男人,他也不准这段经历被外人所知,这样一想,楚枭眼里杀气骤起,这具身体虽然没什么力气,用起来也不顺手,可扭断一个人的脖子还是很简单的。
他慢慢再次靠近那张床。
床上的人感觉不到外人的靠近,继续用抽泣着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喊了声,三哥。
脸上的眼泪真实的让他觉得陌生,黏在指尖都抹不去一样,楚枭怔了怔,收回了手。
“三……哥。”
不知道是不是换了身体,连带着精神力都薄弱起来,楚枭被这一声声称呼叫得几乎想拔腿就跑,陌生是一回事,的确这些年不会有人用这种称呼叫他,可关键是——
一个大男人,学什么柔情款款啊,软绵绵缠腻腻的,叫得他鸡皮都起了,恨不得一巴掌把青年直接敲晕过去。
迅速离开了房间 ,虽然口言不声,还是轻蔑的朝床上依旧落泪着的青年狠骂了一声:“ 他妈的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