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吞噬下去了。
恍恍惚惚间,耳边的风越发张狂起来,他却在呼啸的风声间听清了那个声音。
“三弟。”
顿时,鸥鹭惊起,身边景色如印入潭水的虚景,临水照花,只需一瞬就全被搅乱了,楚枭在这个声音中警觉的睁开了眼。
这哪里还是什么温柔水乡,血红的晚霞,从山头上看去,漫天黄沙中倒着折断的军旗,旗上的‘楚’字还依稀可见,一片死寂肃杀,血气冲天。
楚枭漠然的把手放在了腰间,那里有他的佩刀。
他站在高坡之上,再更上去点的地方,有人逆光而立,玄黑染血铁甲,手间刀光冷冽。
楚枭此刻并不能看清对方的神色,但他知道这是张过于邪气美丽的脸,太过好看,却偏偏没长对地方。
像一朵从阴湿潮湿夹缝中长出来的花,美则美已,却依旧触目惊心。
楚枭往前踏前一步,在黄土地上留下一个血印。
对方毫无预警的就冲他微笑了。
“ 三弟,许久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