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再度发生。”
因为这是一场公益演唱会,并不需要太盛大的灯光和舞台效果,因此筹备起来并不困难。太平洋唱片旗下歌手齐齐发出号召,希望粉丝能够届时来到现场支持珍妮花的父母。除了太平洋唱片的歌手,素来不睦的星娱乐、大都会和时代唱片等唱片公司也表示会让旗下歌手共襄盛举,为娱乐圈美好的明天出一份力。
很快这场公益演唱会便召开了,所有参与现场演唱的歌手都是素颜黑衣出席,演唱的歌曲也大多是抒情歌曲在,整场演唱会的基调是相当哀婉的。作为到场歌手中名气最大的人,顾辰的登场安排在比较后的时段。再后面就是几位元老级的歌手,顾辰自然不可能排到他们后面去。所有登场的歌手都在呼吁大家帮助珍妮花的父母,帮助他们寻求公道。
顾辰登场后先唱一首歌曲,然后忽然说道:“这个社会病了!我们不去为受害者寻求公道,却要为加害者寻找希望!他们说我们要原谅,他们是社会学家、教育学家,甚至还有检察官……可我们为什么要原谅?离开我们的人是一个无辜的女孩,我们要求的不过是法律许诺我们的一个公道。这首歌叫《见证者》,我们每个人都是见证者,我希望我们最后见证到的是‘公道’和‘正义’!”
顾辰新创作的这首《见证者》的曲调并不哀婉,反而非常积极向上。歌词也是充满了力量,“失去孩子的母亲在偷偷哭泣,而我们应该去责备谁?即便我们如此渺小,即便我们不值一提,但眼前的一切,我们都将时刻铭记!”
演唱会最后圆满结束,但是珍妮花父母的征程却在刚刚开始。虽然珍妮花的父母也有那么多人的声援,但是还是有许多烂好人却觉得,应该放过那孩子。对此,无论是顾辰,还是段文昌,都已经无力再说什么了。一个人有爱心固然是好的,但是将爱心如此廉价地使用却是一件让人觉得恶心的事情。
“你觉得事情的结果最后会怎样?”Amy忽然问道。
“那个女孩一定不会死刑。”顾辰苦笑道,“只要有《未成年人保护法》还在,她就是可以为所欲为的孩子。其实我以前也很反感花旗国对未成年人执行死刑,但是我现在觉得,有些‘孩子’可以比成年人更残忍、更冷酷,所以,对他们执行死刑也没有什么不对。”
“好吧,我告诉你一件让你开心的事情吧。”Amy将一堆文稿递到了顾辰面前,“环球电影打算投拍一部有关师生关系和学校教育的电影,这次你在电影里饰演的是大学生。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难道是翻拍《死亡诗社》?”顾辰皱眉道,“要超越这部经典可不容易啊。”
“你先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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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美国人对未成年人执行死刑其实是个很繁琐的过程。
首先地方检察官要在大陪审团面前证明这个未成年人的犯罪行为已经不是一个正常未成年人的行为范畴,这样这个未成年人才会被以成年人的名义起诉。
然后有死刑可能的刑事起诉是要告之陪审团(这个陪审团和前面的大陪审团不是一群人)的,而且还要告之陪审团除了死刑其实是有终身监禁是可以选择的。
因此最后能打下死刑判决的罪犯一般也是犯了众怒的。
最后,就算陪审团认定有罪,法官裁决可以执行死刑也还要在另外一个大陪审团面前进行死刑资质审核。这里通过之后,才能执行死刑。
事实上,在死刑执行前,还可以通过上诉、申请人身保护令和申请特赦而逃过死刑。再加上美国是州和联邦双重司法系统,打完一场死刑官司可能会长达十几年。
最后,我曾看过一个案子,一个少年被判处死刑。原因是他用枪射杀了自己才五岁的妹妹。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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