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危险,还是快与将军汇合吧!将军接到长公主军报,已经等候多时了!”
元殇点点头。小队长见她并未怪罪,松了一口气。正要驾马前行,忽然后颈一痛,下一瞬间却看见了自己——端坐在马上的一具无头尸体。
元殇左手拉着缰绳,右手持惊雷刀,一道鲜血溅落在她身上,显得格外狰狞。
其他三个兵士吓了一跳,一人战战兢兢问道:“殿下……您这是何故?”
惊雷刀刀尖指地,灼热的鲜血沿着刀刃缓缓落下,在雪地上溅出深红色的花朵。
“汉语说得不错!”元殇冷笑一声,从马上跃起,朝最近的一人砍下。
这人脸色一变,翻身从马上滚下,顺势抽出腰刀“锵”的一声,挡住了元殇的第二刀。看出刀的威势,竟然也是一个练武之人!
那人用匈奴话大喝一声,元殇这几天也跟着顾月敏学了几句匈奴话,知道其中有“杀”、“泄露”等词语。旁边两个匈奴兵早已经扑了过来。连赫连多铎的两个高手弟弟都曾栽在元殇手里,她如何会将这些虾兵蟹将放在眼里?袖口暗器“噌噌”两声,便射下了两人,惊雷刀往前一送,冷然而立。
最后那匈奴兵便猛然停住,由于惯性还是向前滑了半寸,脖子与惊雷刀相触的地方被割破,流出少许鲜血,令他半点不敢动弹。
惊雷刀刃在他铜色的脖颈上擦了擦血迹,元殇冷声问道:“你如何得知我的行踪?”
见她转瞬间袭杀三人,面不改色,犹如吃饭喝水一般,轻描淡写的杀气蔓延,在这初冬季节逼出了这兵士满额的冷汗,却兀自眼高于顶,道:“就算知道又如何?顾月敏,你逃不掉了!嘿,此刻,挛鞮将军已经带兵包围了此处,你插翅也难飞了!”
像是回应他的话,天边隐约传来了马蹄声。听这声音,不下于千人,从北面分别朝着这边疾驰而来。西面、东面也隐隐有响动传来,只是不太明显。
元殇再不犹豫,一刀杀了他,翻身上马,朝着南方疾驰而去。
这传令兵虽然是来抓顾月敏,可他们连顾月敏的样子都不知道,可见不是内部奸细透露。刚才他们提到长公主的传讯,又提到镇北大营,但却不知道慕容青华早已经带着三千精兵在下坝隐藏,想必这次的行动并没有泄露,而是长公主给西大营的传讯被对方奸细查得,于是贸然前来抓捕顾月敏。
不行!
元殇勒住缰绳。
敏儿手下只得四百人,向来路去,会把匈奴人引过去。顾月敏在南边,慕容青华在西边的下坝,北面是匈奴人老巢……东!
元殇调转马头,向东方去。
东面一处有一处低谷,匈奴人正好埋伏在此处。说埋伏可能不太恰当,应该说是围剿。他们在此处守卫,是为了防止“明辉公主”逃脱,并没准备真的出手——谁又能料到这位“大燕朝的公主殿下”如此轻易的就识破了他们精心布置的陷阱呢?
元殇纵马飞驰,毫不停顿的冲向匈奴人所在的方向。快到对方阵营的时候,斜奔向对方侧翼。
匈奴首领哇哇大叫着,片刻间便有匈奴骑兵分散开向她围拢。匈奴最厉害的便是轻骑兵,他们来去如风,弓马娴熟,人人搭弓上箭,瞄准了元殇,却不射人,而是射马。看来他们是打定了主意要活捉她,用以要挟大燕。
顾月敏之于大燕皇帝、长公主,就如同匈奴六王子之于匈奴大单于。当年单于因为六王子的缘故气得吐血,此仇终于有了可以报复的机会,如何会轻易放弃?非得将她活捉不可!
元殇深知这一点,利用匈奴人的心理横冲直撞,全然不顾自己安危,惊雷刀、染毒的暗器,都是匈奴兵的催命符。匈奴人死了十几个,而元殇依旧没被拦下。匈奴人担心杀了她,却不怕她受伤,纷纷向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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