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放到易烨问诊的案上。
被霍去病气势所压,易烨骇了一跳,连起身施礼都忘了,口瞪目呆地看着他:“……将、将军。”
“这是聘礼!过些日子,我会来带她走。”霍去病盯着易烨,“你们别再折腾那些没用的事,明白了吗?”
没弄清状况,易烨仍愣着。
对他家给子青找夫婿一事仍有恼意,但碍于是子青家人不便斥责,霍去病转身就出了医馆。
“我还得赶回去,不能久留,昏礼我来准备,你等着我,知道么?”他朝子青道。
子青只得点头。
深看她一眼,重重呼出口气,霍去病翻身上马,策缰离去。
徐蒂在院中听见动静,赶出来便看见易烨案前的那沉甸甸的钱袋,打开来往里头一看,黄灿灿的金饼直晃她的眼睛,立时倒吸口气,话都说不利索了:“这、这、这是哪来的?”
易烨已经回过神来,望向尚立在门口处的子青,答道:“这是聘礼。”
“啥?”
“聘礼,霍将军来下的聘礼。”
闻言,徐蒂也迟钝地望向子青:“你,应了他?”
“……嗯。”
因这事霍去病一个人就把事情给定了,压根就没问过她,故而子青回答地有些含糊。
易烨迟疑道:“媳妇,这算是喜事吧?”
“当然是,你们还不赶紧回禀爹娘去,让他们也欢喜欢喜。”
徐蒂回过神来,忙催促易烨与子青,二人这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