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感,转头往东南方望去,此时日头正烈,落在那人的冠上,迸出碎金般的光芒。
她望着,唇边禁不住泛起笑意。
“将军!”
李敢上前按军阶施礼,子青随后跟上。
霍去病摆摆手,示意他们免礼,先盯了子青一眼:“你现下能动弹么?”语气是责问而绝非询问。
子青忙赔着笑道:“邢医长针灸了好一阵子,一直都没有复发过,应该已无碍了。”
李敢这才知道子青还有伤在身,惊道:“你哪里伤了?”
“是旧伤,已经没事了。”
霍去病没再理会她,目光扫过身后士卒身上的墨点,唇角一勾,朝李敢道:“看来,你和复陆支的比试好玩得很啊。谁赢了?”
“没赢家,我和他都……”李敢比划着墨点,笑得无奈。
子青惋惜道:“你若不是替我挡了一箭,也就赢了。”
于是霍去病又去打量子青,瞧她身上倒是清爽得很,心下稍安,抬了抬下巴道:“上马吧!”
“邢医长还在建功营里,我得去……”
“快上来,这是军令!”
子青只得翻身上马。
霍去病似乎想起什么,朝李敢道:“我想将蒙唐调到建威营,给你当个副手,你意下如何?”
蒙唐是李广旧部,与李敢也是旧识,两人情谊且不谈,蒙唐的能力李敢却是心知肚明的,当下喜道:“求之不得!”
霍去病点了点头:“如此,明日便让他过来。”
“多谢将军!”
霍去病不再多言,望了子青一眼,策马离开。子青匆匆向李敢告辞,然后追着霍去病而去。
李敢望着两人背影,片刻,轻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