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多,再不多吃点,肚子娃娃吃什么。”邢医长站起身,“我先去吩咐人给你熬一碗小米粥。”
邢医长施施然地走了,余下二人四目相望,半晌都未有人先开口说话,帐内静得出奇。
直过了半晌,霍去病自案前起身,行到子青面前,伸手替她解开铠甲上的皮绳,低低道:“这甲是不能再穿身上了,沉甸甸的,勒着孩子怎么办。”
“嗯。”子青柔顺地应了。
卸下铠甲放在一旁,他将手轻轻覆上她的小腹,心有余悸地长呼口气,“好险!”
“是啊。”子青同样心有余悸。
他薄责她,“你这当娘的人还是医士呢,怎得自己一点都不知道。”
“邢医长之前那样说,我实在想不到……”子青心中又是自责又是后怕。
“好在现在算是有惊无险,平安无事。”他将她揽入怀中,彼此依偎着,共同感受另一个新生命的存在。
次日阳光甚好,因明日就要祭拜天地,士卒们都在忙碌着收拾物什,马匹们在马厩内安静地嚼着草料。
却在这时候,营外远远地来了一群不速之客,被在外头巡营的士卒押送进来,送至大帐内。
“启禀将军,这些西域人说匈奴韩王部落向他们定了货,他们是送货来的。”
霍去病连眼皮都未抬过,淡淡问道:“都是什么货?”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韩王每年都向我们定瓜果。”
听到这声音,霍去病露出一丝微笑,抬眼望去,乔装改扮的阿曼就跪在下头。
“车上都是瓜果。”军士也禀道。
“既然如此,就给他们松绑吧。”霍去病道,“你先带他们下去,把为首之人留下来,我再细问问。”
“诺。”
军士给诸人松绑,然后带着人退出大帐,只留下阿曼一人。
“起来吧,还装!”霍去病笑道。
阿曼笑着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