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躺在黄沙中,望着头顶处的苍穹,茫然地出神。
与阿曼相识以来的一幕幕在她脑中浮现出来——
大漠初见时,弯刀如月,少年静静的目光注视着她。
篝火旁,少年身姿美得近乎神奇,袍角飞舞,如欲乘风而去的白鸟。
发着低烧,他躺在地上,对她说:“你……要再想一想……”
渡头之上,他轻轻掠开散在她脸上的发丝,温柔注视片刻,然后将自己的脸靠上去,贴着她的。
帐中,他猛地站起身,定定地盯着烛光,斩钉截铁道:“我早就与楼兰王室再无关系。”
边塞亭隧中,他朝她无情道:“……如果跟我们一道走,只怕会成为我们的累赘。”
“记着,只有你还好端端的,我才会觉得活着还没有那么糟!”阿曼将木刻的火烈鸟放到她的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