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重重拍了一下桌子,怒道:“胡闹!你可知我是你什么人?”
“您是官,草民是普通百姓,您要杀要剐草民没有说不的份儿,唯一有的也只是说说理而已,至于哪句话会否不小心惹恼了您要宰我灭口,草民虽不服但也没有反抗的余地。不过魏相大人,您不会真想将草民宰了吧?您的肚子可是能撑船的啊!”郝光光说完后身体很配合地瑟缩了下,眼露惊恐,自称都改了,不知是真怕还是假装害怕故意气人。
“不可理喻!”魏相使劲儿揉了揉眉心,对郝光光的不着调没辙,面布阴云问,“你娘是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皆通,你娘的本事你学到了多少?”
“一样都没学到。”郝光光非常诚实地回答,气得魏相差点儿没喘上来背过气去。
“你是说你什么都不会了?”魏相颤抖着手不可思议地指着郝光光。
“也不能这么说,草民还是识得几个字的,对了,前几日已将握笔的姿势学会,所以不算什么都不会。”郝光光眼神清澈,像是要证明自己并非一无是处似的挺了挺胸,回答得颇为骄傲。
“你!”魏相闻言无话可说了,没想到来此一趟差点儿被气死,不想再待下去起身便往外走,满腔的怒火全发泄在了拐杖上,杵得当当作响,花甲之年的老爷子有这么大的力气,明显身体状况颇佳。
魏相走后,没多久魏哲匆匆赶了过来,见到郝光光便问;“我祖父可是来过了?”
“嗯,来了没说几句话就走了。”郝光光摊摊手无所谓地道,对于那个老人开始时她是很气,此时已经不气了,毕竟她的态度也不好,双方扯平。
“听说你们好像闹得颇不愉快?”魏哲显得有些疲惫的俊脸上满含担忧。
“他们乱说的,魏相大人宰相肚量宽,能撑得下船,才不会与我这个无名小卒一般见识。”郝光光安慰地笑笑,通过与魏相的一番话她猜到他是已经将她的身世调查得**不离十,既然他已知道那魏哲应该也很确定她的身份了。
魏相为何听到她娘早逝的消息时那么激动,她猜是时间过短调查出来的东西不全面或是有些消息不确定,来见她想必是要确认一下调查结果而已,至于老爷子是否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她不清楚,只知魏相对自己不懂礼仪规矩又琴棋书画样样不通这件事实颇受打击。
魏哲莞尔,揉了揉郝光光的头轻笑:“你定是将他老人家气得不轻,以后注意了。”
郝光光躲过魏哲祸害她头发的手,做了个鬼脸道:“知道了,罗嗦。”
魏相来找她的事郝光光没怎么太放在心上,因为他们又没相认,所以没什么可操心的,她担心的是叶韬要来的事。
“义兄,今日我得到消息说叶韬很快就亲自来京城了。”郝光光说起这件困扰了她好几个时辰的事时脸顿时垮了下来,语气也不见先前的欢快。
“他居然亲自来?光一个东方佑还不行吗?”魏哲诧异,东方佑前两日便到了京城,他的人一直在提防着,谁想对方还没出手叶韬还要来。
“东方佑被叫回去做事,叶大变态要亲自来,不知我到底欠了他什么,妾的身份也是他强加在我身上的,我可没承认过。”当然,差点儿要**时因形式所迫不得已改口的话不算。
“我知道了,你放心,有我在,自会护你周全。”魏哲保证着。
“既然魏相都找来了这里,叶韬也会知道我在这里,到时他跑来查探怎么办?”郝光光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屋内四处乱转。
被郝光光夸张的反应逗笑了,魏哲摇摇头打趣道:“你就那么怕叶韬?祖父那威严惯了的人都不见你怕成这样。”
“那怎么能一样。”叶韬会直接威胁她的清白并且很可能关她一辈子,而魏相就不会,所以哪怕后者相对来说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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