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来的只有哭笑不得。
她看了看太后,见太后也正望着自己,两人眼神相对,都是看出了对方的心思。
——能够把局面搞砸成这样,也不失为一种才能。
“大郎必定是战死了。”两人对视了一眼,太后忽然说,“我们家没有被俘的天子——连建庶人都晓得放火**……他必定是死了!”
“想来定是如此。”徐循心领神会,没有丝毫犹豫,点头确认,“娘娘宜召大臣议事,定下帝位传承。”
皇帝不能不‘死’,他不死,便不能产生新皇帝,群龙不能无首,当务之急,是推动新帝登基,团结所有力量共度时艰。——这不是开玩笑的,怀来距离京城只有二百多里,瓦剌和京城的大门,也就隔了两日的马程而已。
众人顿时行动了起来,去传信的、布置清宁宫的,给太后太妃找素服的,扶皇后、周妃前去休息的……徐循进屋换了素服出来,太后也换好了白衣,她对徐循点了点头,踱过来低声道,“你说……他死没死。”
“娘娘觉得呢?”徐循把这个问题丢回给了太后。
太后唇边勾起一抹极冷淡的笑意,她轻轻地说,“换做别人,哪有脸面活?——不过,是他又不一定了。”
以皇帝为人,只怕不但会苟且偷生,而且还能活得很理直气壮呢。
徐循眯起眼,无数想法自心头掠过,她斩钉截铁地道,“他绝不会落入敌手的!”
太后也是点了点头,“是啊……我们家,不会有被俘的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