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掀开后背的上衣,入目一片温润的玉白色,并无伤痕,云姨松了口气,紧接着拉下他裤子,想看看他屁股有没有摔伤。
徐长清却是一脸通红的捂住被拉下一半的裤子,急急道:“不用了,云姨,我好生着呢。”
“还说好生着,你看看这屁股摔的……”本来就像上好玉瓷一样,此时布满了一片紫淤,看起来颇为吓人。
云姨给徐长清提上裤子,一脸的心疼,清儿从小就没受过苦,一身皮肤养的又细又白,谁知摔了一跤竟成了现在这样子,可怜的居然也不喊疼,真是让人心疼死了:“等姨娘晚上去给你买些伤膏回来擦一擦。”虽然战将军让她去府里取膏药,但云姨不是那府里买的奴婢,自是不会将战将军的话当真,也不想去麻烦人家。
徐长清提着裤子倒是无所谓道:“不用了姨娘,反正没伤在脸上,别人也看不到,过两天自己就好了。”
云姨叹了口气,给他拍了拍身上的土,心里急着赶回府,毕竟拿人家的工钱,不好离开的太久。
徐长清却是一把抱住云姨求道:“姨娘,你不要去将军府了好不好,他们打人都用鞭子抽,很可怕……”
云姨听罢想到什么,弯腰问道:“你早上是不是去将军府偷看了?”
徐长清停顿了下,老实的点点头。
云姨道:“挨打是因为那个人犯了错,犯了错就要受惩罚,将军府的战老将军和少将军为人都极好的,如果云姨不犯错就不会挨打,所以清儿不要怕。”
徐长清听到云姨说到少将军为人极好时,嘴角不由的一抽,却不想放弃道:“姨娘,不如我们买间店铺做些生意吧,也可以讨生活啊,总好过去伺候人……”
云姨却是摸了摸徐长清有些凌乱的头发道:“清儿年纪还小,不懂的,姨娘只是一个妇道人家,在京城又无亲无靠,做生意抛头露面岂是那么容易。”说完便勉强的笑了笑,急急的回去了。
徐长清盯着院子的门,半响,用手按了按微微酸涨的脖子,面露苦笑,这一上午不知流了多少冷汗,吓死了多少回,现在除了屁股疼,后颈恐怕也是淤青一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