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今日,我总是想起你来。
安以柔一低头。
“如此有趣的混战,我怎能缺席,这出好戏,才刚刚开始。”
各自不眠之夜
壁风挑灯批阅着奏折,魏思量敲门三声,照例是无尽的沉默后,推门而入,不声不响地将那叠好不容易被壁风“吃掉”的奏折又一个一个一个地累积上去——
壁风特别想砍掉魏思量那只爪子。
“主子,这是今天最后一批了。”魏思量慢条斯理地说,壁风只能望灯兴叹,批不完的奏折,捉不到的女人。这一晃都二十多天了,只听说念离搬出了园子,就没什么动静了,看来还要继续煽风点火——
只是这个时候,不知念离在做什么呢——
念离在滚床单,和溯源城无人不知的“无能人士”。
此无能人士先是因为老婆搬家要安顿忍了十天,又因为夫人葵水来了身子不便又忍了段日子,满打满算憋了大半个月,已经内伤,终于趁着全家老小睡得稀里哗啦的深夜,潜入侧院,行苟且之事。
俩人滚得山崩地裂,生生把安以柔滚了起来,女鬼一般幽怨地站在她们窗子前,长发过腰,无精打采,目光涣散。
敲窗三声,早已经历过人事的安以柔十分不以为然地说:“让不让人睡觉了?!”
屋子里面一瞬间静了下来,安以墨和念离这才终于从无法抑制的激荡中回过神来——
一时间忘记身在安以柔的大宅子里,还以为是牡丹园呢!
于是大半夜的,就出现这么一幕十足诡异的场景。
在念离这个小偏院收拾得还算干净的屋子里面,安氏兄妹一个人裹着一棉被坐着。
“咳咳。”安以墨一顿咳嗽,最后还是念离开了口,“我们已经成婚了,柔柔。”
“我又不是宝儿。”安以柔一句话就打断了她,“我说宝儿怎么闹起来了,原来是你们——”安以柔吸了一下鼻子,伤寒还没好得彻底。
“柔柔,你睡得好轻。”念离有些羞赧,“打扰你了,不好意思。”
“谁会像你那个死猪丫头似的一睡不醒?”安以柔依旧是一张破嘴。
念离推了安以墨一把,安以墨还故意佯装不知,死活不肯动,也不肯开口,誓死捍卫作为大哥的尊严。
“说吧,哥,你这玩什么呢?”安以柔不吃这一套,直截了当地问。
“我累了。”
安以墨突然之间就正经起来。
“我厌倦了这些了,女人,仕途,家族,名誉——如果我就是一个颠三倒四的败家子,一个不能人事的落魄儿,那么谁都不会再对我有什么期待——我也不会辜负任何人,不会连累任何人——”
“于是你就装太监是吧。”安以柔冷冷地笑了一声,“可是还是在大嫂身上破戒了——”
“柔柔,这件事可大可小——”
“大哥,你紧张了。”安以柔轻而易举地打断了他,眼却在念离身上溜达着,“你认真了,为了这个女人?这么说,那天所谓的打老婆——”
安以柔一眯眼睛,念离脸上五彩斑斓的。
“哼,倒是连我都骗了。”安以柔一撇嘴,“怪不得要吃糖水鸡蛋,真是体贴。”
这话说得安以墨的脸也五颜六色的。
“柔柔,这件事可大可小——”
“哥,你可没跟柳若素、裘诗痕圆房呢吧——你该不会才刚刚告别童子鸡时代吧——”
“……”
“柔柔,这件事可大可小——”
“我以我血溅轩辕,大嫂,你可真是英勇了——”
“……”
“柔柔,这件事可大可小——”
安以柔最后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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