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究,为此吕知府还特意出面宴请了一把。
他一行人敲锣打鼓大摇大摆地入住了安园客栈,入住之后,再无音信,几天之后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了。
溯源掀起了舆论的惊涛骇浪。
没有下文就是最轰动的下文。
没胆子壮胆的,有胆子试胆的,没钱想发横财的,有钱想装大爷的,前仆后继,一浪又一浪。
一个月后,安园客栈的收益,让安以墨在安宁开起了联合作坊的第一家分店。
而店里管事的,那样“凑巧”,就是一个月前试住的某官人。
两个月后,传来一些消息,说安园东边的地已经松好了土,西边的池子也洗干净了,南边的石头被偷得一块都不剩了,北边的亭子也打扫得很及时——
那时,安以墨正在院子里晒太阳,过不了多久,他又得启程去找罗第三家要开张的分店了。
临行之前,安以墨吩咐下人。
“去天上人间传个话,就说在安园客栈厨房供上鸡一只,鲫鱼一条,鸿运高照——”
念离默不作声地看看安以墨,低头失笑。
下人不明就里,问:“主子,然后呢?”
“然后我们就偷鸡摸鱼,炖了鸡汤,下了鲫鱼,该补身子的补身子,该下奶的下奶——”
下人一听脸都绿了。
“咱回去偷,不会被发现么?”
“就说安家列祖列宗显灵了——”安以墨毫不在意地说,“哎呀呀,我这般物尽其用,祖上有知,必夸奖我是个——”
念离这一回又抢了一回先,脱口而出:
大孝子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