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虽然不忍心。”洛绎的声音低沉喑哑:“但是你太危险了……呃……”
洛绎的脸因痛苦而扭曲,但是他依旧笑着。虫子的手从他的腰腹擦过,带走数片布条和血皮。洛绎用力将手中的锥子旋进男人的骨肉,即使没有表情,虫子雪白的身躯反射地颤抖。
“痛吗?”灰衣青年明亮的声响此时显得阴柔,像是情人之间的耳语:“你要记住,记住这种痛。如果你不听话,我会让这种痛无数次降临在你身上。”
男人无机质的眼眸直直地看向上方的洛绎,过了一瞬间,又像是经过了一个世纪,虫子放下了差点穿透洛绎腹部的手。洛绎知道它暂时屈服了,他松了口气,强撑着起身,若无其事地退了几步,直到离开虫子的视线。
灰衣青年颓然地靠在石壁上,没有半点力气,无论无何,计划执行得还算顺利。
地球有一种生物叫跳蚤。曾经有人做过一个实验,将一只跳蚤放到一个倒扣的玻璃杯中,然后逐渐降低玻璃杯的高度,跳蚤在最初的几次碰壁后,每次都会根据玻璃杯的高度调整跳跃的高度。之后人们发现,跳蚤在调整高度后便再也不会恢复原来的跳跃高度。玻璃杯最后贴地,跳蚤也不能再跳了。即使是拿走玻璃杯后,跳蚤也不再跳起,变成“爬蚤”。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要勇于面对挫折……好吧这不是重点,洛绎更关心的是里面蕴含的昆虫习性。因此洛绎制定了这样的一个计划,在虫子诞生最脆弱的时候,让它敬畏他,让它知道痛,让它感到恐惧,否则他根本无法控制一个文明的毁灭者。
不远处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洛绎累得一动也不想动。他并不担心,锥子尾端的锁链尽头是连在石壁中的,刚诞生的虫子如论如何都挣脱不了,而且它受伤了。洛绎看不到的地方,精致的男人视插在身上的锥子为无物。它举起左手,圆润的指尖上沾了些血迹。虫子面无表情地舔着,一丝不苟。
“哥快永生了……”
“我表示质疑,你所受到的伤害将会在一星转内自然愈合。”攻略没有感情的声音让洛绎联想到隔壁某个同样来自未来的生物。“对于你接下来的行为,我表示好奇。”
“既然虫子已经孵化,接下来当然是养虫子了。”洛绎叹息地用左手撑着额头:“首先要做的是,让那只虫子知道衣不裹体是一个极其炫耀身材和伤别人心的不良行为……我是说,教那只见鬼的虫子如何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