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欣赏着眼前的笔墨:[我很喜欢这个字。]
他伸出手慢慢地抚摸着白纸黑字,细腻地,煽情地。墨染上了那同样雪白的指尖,整个“恋”字被抹得模糊不清,糊成一团暧昧的灰晕。
[非常喜欢。]白诩翊的指尖停在“恋”字的中间,目光却从眼角瞥向洛绎,那声暧昧难明的“喜欢”让人根本分不清他究竟是在指字,还是人?
洛绎突然有种极其、非常、万分不妙的预感,他的心底有一万头神兽在咆哮:泥煤的白蛇精是不是误解了什么,泥煤的我可以解释我真的可以解释,泥煤的剧情又像一匹脱肛的野马开始神展开——我,擦!
面对洛绎波澜不兴的神情,白诩翊伸出手,苍白透明的指尖染上了点点墨色,带着一种凄艳。
[洛绎,一直留下来罢。]蛇低语着:[陪着我。]
有什么岌岌可危的平衡,瞬间破裂了。
***
任谁看到那个由纯金打造的奢华笼子,第一反应绝对是里面一定关着一只珍兽。那只珍兽一定十分珍贵并且稀少,其价值才能抵得过这个无价的笼子。
白诩翊苍白的指尖顺着纯金的栏杆向下划去,贵重的金属一条条地倒影着国师嘴角那丝诡谲的弧度。
是的,非常稀有,非常、非常地、全天下只存在一个地稀有。
他用纯金打造笼子,用雪脖貂的皮毛织成地毯,用紫月果酱喂养,用少女最纯净的鲜血洗涤。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值得,白诩翊笑得越发阴柔了,他将他的“珍兽”养得再好不过了。
西燕的国师将手伸入笼子里,不一会儿,阴影中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是锁链被拖动的声音,是肉体摩擦绒毛的声音,一个“人”从笼子深处爬了出来——那真的是人吗?
“他”就像是一只豢养得很好的宠物,□的身体,白玉皮肤在暧昧的烛光下蒙着一层温润的光,宛如上好的瓷器。在那一片白花花的皮肤上,从腰部蔓延到背上的纹身显得无比清晰。那是一条银白色的蛇纹,妖娆而又暧昧地缠着“他”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细腻而又煽情地扭动着,简直要晃花了所有人的眼。精致细腻的脚踝上,长长地拖着暗金色的锁链。等到“他”凑近了白诩翊,“他”微微抬起了头,黑发下漆黑的眼中一片空洞,直直地瞅着白诩翊不肯眨眼。
白诩翊爱怜地用手摸了摸“他”的脸,“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然后像是被爱抚的宠物般撒娇地蹭了蹭白诩翊的手心。
白诩翊看着“他”温顺的样子,微微有些失神。他蓦地抓住那双变得纤弱骨感的手,指尖感受到“他”的左腕处那一丝微微的痕迹。
当初他亲手切掉了那人的双手,将那只让他觉得不安和碍眼的黑环取了下来。那时候的那人反应很剧烈,而现在的“他”……白诩翊微微垂下了头看向挨着他手心的那颗脑袋,“他”静静地瞅着上方,微茫的眸子中写满了依赖和顺从。
“呵……洛绎。”白蛇咝哑地笑着,他从怀中掏出一样事物,摆在对方面前:“把这个还给你,好么?”
白诩翊的掌心中,一只带着血痕的黑环静静地躺在那里。它的样式古朴,甚至可以说得上是简陋。白诩翊静静等待着,像是一条将要狩猎的白蛇。
“他”歪着头瞥了一眼白诩翊手上的黑环,然后毫不感兴趣地转回目光,继续依恋地注视着白诩翊的脸。
“不要么?”白诩翊的笑容没有丝毫改变,看不出他到底感到愉悦还是惋惜。西燕的国师在“他”惊异的目光中站了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一阵夹杂着水汽的风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裸着身子的宠物畏缩地打了个寒战。
此时外头阳光灿烂,与屋内的晦涩阴暗形成强烈对比,阳光将窗外的那一大泊湖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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