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试试吗?”
车厢内安静了一瞬,连熟睡的苍白青年都有些不安地颤了颤,铁男和眼睛像是什么都没听到般开始左顾而言他。
“白客不用想,肯定是睡觉。”
“回去叫医生随时待命。我说白客会睡到营养失衡,你们信吗?”
“……不质疑。”
眼睛想起来还有一个人没开口,她转头瞥向角落中的少年:“你呢,十七?这么久没回基地了,有啥打算不?”
“话说如果不是因为有十七,这次任务没那么简单结束。操的,一想起目标被十七挟持住时那一脸不敢置信的蠢样,老子的J8都要笑掉了!”铁男哈哈大笑,笑够了才有些感慨地道:“算算有两年没见到十七了。”铁男不顾正在开车的途中,转过脑袋看向十七:“真他妈有些想你了。”
十七坐得很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两膝上,听到铁男的话,他微微垂下了眼,似乎有点赧然。因为所扮演的角色的原因,十七必须长时间潜伏在任务要求的地点,伪装身份混入敌人内部。为了保证自身的隐蔽性,别说和铁男他们见面了,连和队友通讯的机会都没有。只有一种情况十七才会见到他的队友,那就是任务结束的时候,这同样代表他可以回基地了,然后等待下一次任务的到来。
这些年来他们见面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清楚,长久以来的分离让十七和铁男他们之间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一丝疏离和陌生。少年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只是很安静地坐在角落中,唯有提到他时候才会显现出他的存在感。
眼睛一副你别恶心我了的表情,将铁男的脸掰回去,然后嫌弃地擦了擦手。
“要我说,最想十七的那个人绝对不是你。”眼睛瞅了一眼十七,脸上露出暧昧不明的笑容:“有个人日也盼,夜也盼,天天盼着十七归来。啧啧,那模样,简直是望眼欲穿啊~”
铁男也开始暧昧不明地嘿嘿笑着:“那小混蛋一听没机会参加这次任务,那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样子……哈哈哈哈——”
“十七,我和你说哦~”眼睛趴在椅背上,对着十七眨眨眼:“前些日子,某个家伙因为任务去伪装学生参加Z国的高……高那个什么来着?”
“高考。”爆点默默接上。
“对,高考!”眼睛一副乐不可支的样子:“然后某人哭着回来了。”
哥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受到了剧烈的冲击TAT从高考场上活下来的是神不是人T皿T为什么要那样鄙视地看着哥,因为哥将“早”看成“旱”吗?因为哥用尺子证明了AB=CD吗?T口T好累,感觉不会再爱……_(:з」∠)_
十七眨了眨眼,即使只是听说,那人鲜明的形象就像是在眼前,不用费力去想,都能描绘得一清二楚。
“这事还没完。”少女揉揉笑得发酸的腮帮子:“一个月后,某人的成绩单寄过来了。你知道他数学考了多少分吗?满分150他考了34哦~34,于是我们伟大的长官发飙了噗哈哈哈。”
眼睛口中的长官是那人的父亲。那个人和他们不一样,他们是被收养的孤儿,基地是他们的家。GJ收养他们,教导他们,给以他们一技之长,然后他们反过来为GJ服务,去解决一些棘手的、见不得光的事情。十七觉得这样挺好,如果不是GJ,他们或许早就死在街头,即使成为流浪者,哪有现在的生活安定?GJ养活了他们,他们报答GJ,这样的等价交换非常公平,即使是在任务中失去性命,十七认为,那也不过是把早应该降临的“死”推到了现在,而已。况且他们年老或因公负伤时均可退休,还能得到GJ的补贴金,这样的他们,和在大街上为工作忙碌的白领没有区别。
那个人不一样,因为他是从“外头”进来的。他们像是GJ的一个特殊部门,时常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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