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在他们看來,这不过是一场混战而已,这样的混战,在汇德路每晚上都会发生不下十场,可当军刺亮出來,鲜血肠子流了一地的时候,全都做鸟兽散掉了,因为这已经不单单是街头闹事儿了,而是杀人。
五分钟左右,混战接近尾声,青年帮唯一能站着的,就剩下刚才叫嚣的战力,他手里抓着一把军刺,明显是抢天门兄弟的,他的胸口上,纵横着两道伤疤,肩膀也被军刺穿了个窟窿。
在战力的脚下,躺着一个天门的兄弟,他的脖子被铁钎刺穿了,可能伤及了要害,此时已经沒了生息,稚嫩的脸,被鲜血打湿了。
“他妈的。”炮手扫了眼,牙根差点咬碎,因为死的这位,是他的心腹小弟,他焉能不怒,扬起三棱军刺:“战力,今天你必须要死。”
“你们,你们到底是谁。”几处伤口,让战力也虚弱了不少,他很想逃跑,但他发现已经无路可逃。
“记住老子的名字,别他妈不知道是谁送你上路的,老子是天门大哥,炮手。”炮手咆哮一声,向着战力冲去。
“炮手,天门,。”战力大惊,拔腿就想跑。
“跑,。”炮手抖手射出三棱军刺,从战力的脖子贯穿进去,从前面穿了出來,鲜血顺着放血槽,缓缓流了出來。
战力向前跑了几步,浑身的力量就完全的消失了,身体缓缓倒下,他想回过身看看,但终究沒有成功,一头栽倒在地上。
炮手走上前,从战力的脖子上抽出军刺,沒再看他一眼,蹲在了那个死去的心腹身边,帮他轻轻合上了眼睛:“把他抬回去,我们走。”
“是,炮哥。”几个小弟也一脸沉痛,弯腰抬起了自己兄弟,等待着炮手下一个命令
“喂,天哥,我这边已经完事儿,嗯,死了一个兄弟,好,我马上过去。”炮手合起手机,向四周看看,烧烤摊老板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炮手走过去,找出几瓶烈酒倒在尸体上,又取了几块烧红的木炭扔在上面,转身扬扬手:“我们走,去‘新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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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刚才的十分钟内,汇德路发生了七起火拼,其中一方正是手持三棱军刺的天门兄弟,而另一方则是青年帮的帮众,七起火拼,天门兄弟死了九个人,灭掉青年帮小弟一百多人,算是一场完胜。
看热闹的,都兴奋的不行,但真正的黑帮,却都明白,这恐怕只是一点开胃菜而已,真正的大火拼,恐怕是放在了后面。
新金都,汇德西路一家大型娱乐中心,里面包括酒吧、洗浴、餐饮等等,火天得到消息,青年帮的一部分人,就隐藏在这个新金都里面。
新金都门口西侧,火天倚靠在车上,在他身后,是二十几辆金杯面包车,都是那种黑市上淘换回來的,两三千块一辆,里面,坐满了天门的人马。
“他们结束了,我们开始吧。”火天挂断第七个电话,对旁边的林默说道。
林默点点头:“好。”说着,取出了三棱军刺,擦拭一下,拉开了车门。
火天则从后座上拿出一把颇具震慑力的开山斧,跳下车挥舞了几下,扬起手打了个手势,随着他的手势,二十几辆面包车门全都打开,陆续从上面下來几百个天门小弟,清一色的开山斧。
“兄弟们,废话不说,老价钱。”火天拉开了车门,露出里面一捆一捆的钞票,笑着说道:“里面沒有客人,随便砍,动手。”说着,留下几个小弟看着车上的钱,扛着开山斧向新金都走去。
新金都门口几个青年帮小弟看着黑压压走过來的人群,愣在了那里,等他刚回过神來时,一把斧头已经砍在了他的脖子上:“哥们,发呆可不是好现象哦。”
火天从小弟胳膊上拔出开山斧,又是一斧头,狠狠砍在了钢化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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