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开牌就得了,看你的样子,也不像太有钱的,留着那三万英镑,还可以潇洒好一阵子呢。”萧风语气平淡,但却夹杂着一丝嘲弄。
青年被萧风一激,怒了:“下多少,是我的自由,这样吧,既然你沒钱了,不如我下三十一万开牌,要是我赢了,就把你身边的妞给我玩三天,怎么样,三万英镑,玩她三天,价格够高了吧。”
“你打她的主意。”萧风一愣,转头看看爱丽丝。
“敢不敢。”
爱丽丝也是心中恼怒,这小子竟然敢打自己的主意,待会就让布鲁森查一下他,哼。
“抱歉,老子的女人,千金不换。”萧风摇摇头,指了指青年:“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说着,就要让人去换些筹码过來。
“我这里有五万的筹码。”爱丽丝把之前萧风给她的五万英镑拿了出來,放在桌子上。
说实在的,刚才听到萧风那句‘老子的女人,千金不换’时,爱丽丝的心不经意颤抖了一下。
萧风见有了五万,也不再去换筹码:“我下三十三万,你看着办吧。”
青年沒想到被萧风反将一军,真有些挺不住了:“三十一万,开牌。”
“不行。”萧风很干脆回绝了。
“你不要欺人太甚。”
“那又怎么样,。”萧风淡淡地说道。
“好,三十三万,开牌。”青年从旁边的人借了一个两万的筹码,扔在桌子上。
萧风笑了笑,打开第一张牌,黑桃A,随后,第二张牌,黑桃K。
青年看到这两张牌,目光猛地一缩,有些坐不住了,不会是同花顺吧。
“你想不想知道第三张牌是什么吗。”萧风笑眯眯地说道。
“开牌。”青年咬着牙,沉声说道。
“你应该已经猜到了吧。”萧风说完,掀开了第三张牌,扔在了桌子上。
黑桃Q。
同花顺QKA。
青年放在桌子上的手一颤,真是同花顺,而且是最大的同花顺,自己的金花(同花),跟人家的牌比起來,就是一坨屎啊。
“哥们,好像我的牌,比你大一点吧,刚才我就提醒过你,不要打我女人的主意,留着三万英镑,还能再潇洒一段曰子呢。”萧风玩味笑着,跟自己玩心理战,他实在是弱了点。
青年此时已经是满脸颓废,沒坑一声,站起來头也不回就走了。
“我就欣赏愿赌服输的人。”萧风笑着,随手拿起两个十万的筹码,塞到爱丽丝的手里:“还你的筹码。”
“小友运气不错嘛。”第三家的老头,笑眯眯地说道。
萧风瞄了他几眼,刚才他坐下时就有种感觉,这一桌上的人,就这老头让他看不透,应该是一个高手,让他意外的是,老头只跟了两步,就扔掉牌了。
原本,萧风就盯着老头,想跟他好好玩玩的,哪想到老头扔了牌,结果那青年不知死活凑了上來,只能怪他自己倒霉了。
“呵呵,也许吧。”萧风冲老头点点头,已经沒了跟他一较高下的念头了。
周围的人看着萧风面前的筹码,都满脸羡慕,毕竟在下面玩的,都是一些散户,根本做不到一掷十万百万金的豪赌,平时一把牌,最多也就是两三万的样子。
“小友,不如我们两个玩玩。”
“算了,我从不干欺负老人家的事儿。”萧风笑着摇头,把玩着手里的筹码。
因为萧风与老头接触,所以爱丽丝也打量起老头來,最后皱起眉头,难道是他,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爱丽丝压低声音:“他是英籍华人,在伦敦很有名,很多人都称呼他为‘七爷’。”
“七爷。”萧风一愣,从哪又蹦出一个七爷來,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