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用强的。更刺激,特别是在野外。”对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探住衣襟一声裂响,衣服被生生撕为两半,随着手抚过,肌肤爆起了无数颗粒。被一个男人……牙龈已经咬出血,他直恨不得自己瞬时死了才好。
“迦夜见过枭长老。”
清冷的声音忽然响起,淡淡的一如平时。
游移的手离开了身躯。
“迦夜。”枭长老干笑一声。“我以为你知道进退。”
“迦夜不敢,殊影办事迟迟未归,是以过来看看。”女孩垂着头,像不曾看见发生的一切。
“那你可以放心,稍后我自然会放他回去。”
“不敢有劳长老。”
“你不听我的命令?”
“迦夜只是带回下属,何来抗命之说。”
“我命你离开。”
“只要长老放开殊影。”
“迦夜……”枭长老终于站起身,厉声呵斥。“你该清楚得罪我的后果。”
她终于抬起头,漆黑的额发下,冷冷的双瞳宛如暗夜。“他是我的影卫,教王所赐,并非可以肆意胡来的对象。”
男子怒极反笑,“你看准了我不会对你动手?”
她也笑了,冷漠的眼神暗藏锋锐。“长老哪里话,只不过为区区一个影卫伤了和气未免让人笑话,届时教王面前也不好交待。”
“你拿教王来压我?”
“岂敢,迦夜只是提醒长老莫要为了一时激动不顾大局。”
枭长老静下来,拾起丢在一边的衣服穿上,目光阴限。“好,我看你能护到什么时候,只怕到时连你都……”
人消失了,怨毒的话语还在耳边回荡。迦夜无声的吐了一口气,走到少年身边,黑发丝丝凉凉在肩头拂过,突的身上一松,又恢复了行动的能力。女孩收回手转身,等他整理破碎的衣衫。
屈辱的感觉铭刻不去,心里一时恨极。他看着比自己矮小许多的女孩,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话。
“殊影。”她背对着他微微叹息,寂静良久,终于做出决定。“回去交待他们收拾行李,此次莎车之行,你与我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