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咽:“李念,我……害怕啊。”
自从上次出了车祸受伤,李念就不在像从前那样隐忍了,对邢克瑶的关心,他表现得天经地义、毫无避讳。尤其是正月十五去家里看她,更是有意向邢校丰表明照顾她后半辈子的决心,邢克瑶的心经过五年的坚持本就要溃不成军,如此一来,更是在急速地退守。可越是要卸下心防,越害怕他们的叔嫂关系让他受人指责,以及他警察职业背后隐藏的死亡的危险性。
一切的一切,都让邢克瑶望而却步。可在爱情面前,李念却有属于他的执念。眼前这个美丽、温婉、贤静、坚定的女人让他非她不可。就算她一辈子爱着的都是哥哥李恒,他也无所谓。只要她愿意和他在一起,被他照顾和守护,李念就心甘情愿。
邢克瑶的眼泪面前,李念再舍不得逼她,收拢手臂将她拥进怀里,他嗓音低哑地说:“对不起瑶瑶,我不该逼你。我答应过你我会等,哪怕一辈子,我没忘。只是……能不能别总向外推我?让我照顾你,照顾衡衡,毕竟,我还是孩子的二叔啊……”
向来骄傲的男人此刻竟是如此卑微,邢克瑶怎能不动容?
脸埋在他胸口,她泣不成声。
听到妹妹的哭声,以及李念柔声细语的安慰,站在门外的邢克垒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插播广告一则:《天荒》和《驰年》的订制印刷已开通,想留作纪念的亲可以行动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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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池营垒60
邢克瑶和李念之间,或许只差一个契机就能圆满,也或者是……时间。尽管邢克垒并不赞同用时间来证明爱,可在邢克瑶那么深刻地爱过之后,让她接受有着特殊身份的李念,注定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儿。
不过当结局已经注定,过程的艰辛似乎就变得不那么难熬了。尤其当邢克瑶不再提及让李念去相亲时,李念觉得距离他想要的幸福仅有一步之遥了。
相比李念的不容易,邢克垒也不轻松。欲望如同燎原的火,在点然之后便无法熄灭,有了肌肤之亲后,他愈发急切地要让米佧成为他专属的军用物品。充分发挥了军人快准狠的特点,邢克垒的结婚报告在回部队时就递了上去,甚至没事先和米屹东申请一下。
接到邢克垒电话的时候,赫义城正陪贺雅言试婚纱,心情大好的参谋长同志打趣:“我猜猜,不会像贺泓勋一样让我催政治部开证明材料吧?”
被洞悉了心思的邢克垒就笑:“老大你懂的,我需要法律保护,越快越好。”
赫义城随口骂了句:“浑球。”随后训他:“程序都不懂,结婚报告是递上去了,《结婚函调证明》下来了吗?等米佧回寄了材料再说。”
邢克垒显然兴奋过头了,闻言说:“厉行告诉我到了这个阶段就该请你出马了啊。”
这就开始治他了?赫义城憋不住笑:“他就是让你来挨我骂的。”
刚挂了电话,贺雅言就穿着唯美的公主婚纱从试衣间出来,偏头看看帮她整理头发的米佧,她问:“邢克垒啊?”
顾不得回答,望着眼前美仑美换的未婚妻,赫义城的眼神陡然间变得炽热,上前一步握住贺雅言的手,堂堂参谋长同志好半天才嘴拙地说了句:“好看。”
贺雅言弯唇,微微嗔道:“傻样儿。”然后转过身去,故意问他:“这样也好看吗?”
见未婚妻柔裸的背暴露在空气中,赫义城即时收回先前的赞美之词,锁眉:“设计图是这样的吗?这是没缝完还是给我省布料啊?”见米佧偷笑,他脸一板:“就知道笑,回头穿一件给你家邢克垒看看,看他不当场给你撕了。去,帮你雅言姐换一件。”
贺雅言才不听他的,在镜子前照了照,“我喜欢这件。不过腰上稍肥了些,要再改瘦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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