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那么几个人想弄死朕》
59第六周目(二十七)“不敢,殿下当日对老夫那近个把个月的款待,真真是没齿难忘。只是,殿下还真有一点说对了,您真的很失败。”苏太傅依旧站立于房中的暗红色绒毯上,无所畏惧的梗着脖子,看着眼前这个从小就嚣张暴戾的二皇子,他真的不知道皇室中怎么会养出歪了这么多的一个皇子。
“要说什么,直说便好。”闻骜脸色阴沉。
“兵临城下时选择懦弱的死亡,此为失败之一,被亲弟放过逃离华都后却又想要卷土重来,此为失败之二。想要借助本就野心勃勃的南方四大家的势力,此为失败之三。请问老父哪里有说错吗?”苏太傅问的一句比一句犀利。
苏太傅不知道当日无为殿内大火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结合闻欣的性格,苏太傅自认他多少能够推断处始末的,无外乎闻欣放过了他这个二皇兄,甚至为他的假死打掩护。但二皇子就是个不定时的麻烦,随时可能爆发,他已经老了,为闻欣铲除这个对于皇位最大的威胁,就是他能够为闻欣做的最后一件事情,苏太傅想。
“啪啪”两声,闻骜抬起白皙修长的双手鼓起掌来,不怒反笑的说:“说的好,当日确实太过天真,为了想明白一件事情,选择铤而走险,今日又为了终于想明白的这件事情而冲动的想要拿回属于的一切。知道有些卑鄙,不知感恩,可这就是。”
闻骜的言下之意就是,这就是,又能奈何?真正失败的是华都坐龙椅上的那个天真的小白痴,会以为放过他,给他一个灵位,他们两就能真的相安无事。
当日无为殿内,死的是叶伴读没错,但和雪征决裂却是假,假扮叶伴读离开的也不是他,更不是雪征,而是雪如。他顶替了雪征的身份,守他那个白痴弟弟身边,雪征则扮作雪如待他身边以策万全。
而闻骜所作之一切,只为他要想明白一个问题——
——他舍不得闻欣死,到底是为什么呢?
为了一个问题而做这么多,甚至舍弃有可能重夺皇位的机会,会不会很傻?错,这不是傻,而是只有疯子才会去做。但刚好,闻骜就是个疯子,不计后果,永不后悔。
现,闻骜终于不久前想明白了他的一直苦思冥想的问题,这一切都只是因为他真的爱上他那个傻弟弟了,仅此而已。而既然想明白了,就要开始干正事了。好白……他对华都皇宫中的一切都志必得,无论是那把世间仅此一把的椅子,还是那稳坐椅子上的。
“老夫说的失败不是您的出尔反尔,而是您根本不会成功!”苏太傅铿锵有力的答道。
闻骜换了个姿势,以手撑着尖尖的下巴,饶有兴致的看着苏太傅:“为什么不会成功?是因为这个半截身子都埋入黄土中的,还是因为司徒律那个黄口小儿?再不然,就是身后那些尾巴?”
苏太傅的脸色稍微暗了一些,他没有想到闻骜南方的势力这么大,竟然一眼就看穿了他早就和司徒律暗中的联系。
不过,看破了又能如何。
“劝还是放弃吧,不要真的等叛军旗帜举起来了,退无可退,逼得圣上与恩断义绝。”苏太傅继续说着他要说的话。
“知道,就是想要激怒,进而让杀了,对不对?当世的大儒,所有读书的向往无缘无故死了这小小别院,到时只要司徒律稍一动作,说陷害忠良,斩杀了劝回头是岸的太傅的大帽子扣下,就是有百张嘴也说不清。出师无名,大义上司徒律就占据了先锋,到时候让全天下一起讨伐,对也不对?”闻骜表示,他又不是傻子,做的这么明显,想要利用他急躁暴怒的性格什么的。
“……”苏太傅不得不想,果然是老了,玩不过了。
“以为接下来会说片不上当,就是不生气吗?”闻骜继续问。
苏太傅诧异的看着这位从小性情就很奇怪的二殿下,虽没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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