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感觉。
看着呆呆的闻欣,二皇子勾唇一笑,眼神柔和,特意逗他:“那以为又如何?鸿门宴吗?二哥千里迢迢为带着蟹入京,就是为了再让站一旁看上一次?”
闻欣二货点点头,果断承认了他真的以为他的二皇兄敢干出这种事情。
“再不会有下次了,发誓。”二皇子回答的很是温柔,配上那么一张美艳如骄阳的面容,还真容易让把持不住。
可惜,闻欣却心如止水。他想,别搞了,那是他亲哥哥,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哥哥,就算他长的再祸国殃民了些,他也不会起什么心思的。再说,能有毛的别的心思啊,会对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兄弟动什么别样心思的,那是变态,好伐?
二皇子还真就……变了个态。
“别玩了,二皇兄,咱们还是说正题吧。来了,不代表不会命抓走阿律。”闻欣表示,他才不相信他二皇兄的话呢。闻欣重新开口道,把话题引回正轨。蟹还是没吃多少,真可惜,闻欣无比残念的想。
“以为是抓走了司徒律?”二皇子冷笑一声,凌厉而又嚣张,不复一开始的温柔面孔,果然,装好什么的,根本不适合他。
“难道不是吗?”闻欣皱眉。
“那还真是对不起的期望了啊。”二皇子的眼神越来越冷,“是不是心目中一直都是这么卑鄙的一个,只是单纯的赔罪也会被看成很多别的东西?闻子悦,心也是肉长的,也是会痛的!”还有谁记得吗?子悦是闻欣的字来着,司徒音生闻欣气时就爱这么叫他,二皇子也一样。
只是……
“这样一味示弱不是的风格啊,二皇兄。”闻欣表示,他早不是当日那个别说什么就信什么的闻欣了,就像是他不会因为苏太傅的故事误导就去怀疑司徒律一样,他也不会相信他二皇兄会某日幡然醒悟,想要和他玩什么兄友弟恭。
二皇子也很诧异,一向感性好欺的闻欣这次竟然没有心软,反而看穿了他故意借题发挥:“果然那张椅子是个好东西,可以把一个改变这么多。”
闻欣摇摇头:“与那把椅子无关。”
“那与什么有关?”二皇子好像对于这个话题突然有了兴致,他没能参与进闻欣生命的也就是闻欣当上皇帝的这二年而已,怎么会让闻欣变化这么大。
“因为有想要保护的东西,所以不得不强大起来。”闻欣回答。
“说谁?司徒律吗?”二皇子好像听到了这天下最大的笑话,“,保护司徒律?”
闻欣却很认真的点点头:“阿律对来说是很重要的存,即便很笨,即便没有什么本事,但这也无法改变那颗想要保护他的心。想要保护一个,珍惜一个的心情,是与能力大小无关的!”
二皇子抬手擦了擦根本不曾存过的眼泪,说:“真替司徒律感动,听到这么说,可是,为什么呢?司徒律会如此重要,回答!”
闻欣被一瞬间就气势全变的二皇子吓的打了个寒颤,却依旧努力梗着小脖子,对上了二皇子阴狠的眼神,那样的威压下依旧没有退缩。脑中则快速思索着答案,司徒律重要的理由太多了,他需要选择其中最重要的。
儿时御花园对他伸出手许他一个美好未来的倔强男孩;
少时会带着他出宫走过绿柳新芽的街巷去发现珍宝的温柔少年;
长大了虽然囚禁了他,却其实什么都没有做,恐伤害了他的大笨蛋;
阿律所有的亲都已经离开了,一如他一样;阿律现只剩下他了,一如他也只剩下了阿律一样;阿律一直都想要他幸福快乐,一如他一样……
这样看来,那个答案好像呼之欲出了。
——如果是闻欣,会如何回答——
A.因为……答案太多了,也说不清楚,大概因为阿律是阿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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