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厅一侧，看着夜凝。
夜凝被她看的有些局促，慢慢的低下头去，咬了咬唇，低语：
“肖导，对不起……”
这是她的心里话，夜凝虽然混，但总也知道知恩图报，况且陌沫的说的的确是，是她考虑的太少，是她的想法太单一……导师和学生，终究是有区别的，她做的那些事情，本也没有恶意，只是想打击一下肖雨涵，可没想到……
肖雨涵看着夜凝低眉顺眼的模样，心里又气又笑的，上午不还很神气么？现在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她生夜凝的气，不是因为她顶撞自己，而是夜凝一而再再而三的无视学校的纪律，现在是有她顶着，如果夜凝再这样横行下去，迟早要吃亏，读了这么多年的书，因为一时的脾气而付之东流，到时候她怕是哭都没地方。
“对不起，肖导，我错了。”
深吸一口气，夜凝鼓起勇气抬头看着肖雨涵，肖雨涵勾了勾唇角，点头。
“哦，错在哪儿了？”
……
夜凝感觉自己像是漏了气的气球，被肖雨涵一下刺破，她低下头，抿着唇低语：
“反正就是错了，想打想罚任你，这次我不挣扎了。”
一直冰冷的脸颊终于有了笑意，肖雨涵轻轻点了点头，笑着看着夜凝。
“真的？”
“……”
夜凝噎着了，这什么人啊？她就客套一番，怎么着，她还真想打罚自己？
“呵，打罚倒是不必了，这样吧，看在你这么想要表达歉意的诚心上，我这正好有一个忙，你可以帮。”
肖雨涵淡笑着说，夜凝看着她那熟悉的狡黠的笑，打了个寒颤。
“什么忙？”
“学院编排了一个交际舞，本科时我记得你好像还称自己为舞王，正好，你来帮个忙吧。”
“交际舞？”
夜凝怔了一下，看了看肖雨涵，小心翼翼的问：
“那我跟谁搭档？”
肖雨涵点头，对着夜凝温柔一笑。
“当然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