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众舞娘面含惊惧躲得老远,遂毫不客气坐下,对着一众脸色僵硬的公子哥笑眯眯道:“诸位不用管,尽兴便是。”
温朔清了清嗓子,朝苑琴一指:“这是任将军府上的苑琴姑娘。”
心照不宣的干笑声此起彼伏,众正襟危坐,纷纷朝苑琴见礼,刚才风流不羁的公子哥顿时变成了儒善温雅的模样。
难得见到这些吃瘪,温朔瞧着好笑,苑琴此时他眼底简直能射出万丈光芒来,乐了半晌才想起一事,问:“苑琴,怎么穿成这样来翎湘楼了?”
苑琴笑容一顿,吃了一勺鱼翅,声音清脆:“小姐说翎湘楼的琳琅姑娘琴艺超绝,让来拜会拜会。今日怎么也来了?”
一旁竖着耳朵的众听得连连咂嘴,不愧是将军府上出来的姑娘,如此豪爽风范满城难及啊!
“琳琅姑娘名震京城,自然亦有爱美之心,不过只闻曲声,难见其,可惜了。”温朔神情甚为叹惋。
苑琴放下汤勺,托着下巴:“食色性也,想不到还颇有雅趣。改日来将军府,让苑书为奏一曲。”
温朔大为惊奇,“苑书会奏曲?”
“当然。”苑琴笑得像只狐狸,“每次寨子里开战,苑书的征战鼓一响,十里大山里飞鸟绝迹,走兽四散,敌军不战而降。”
温朔神情僵硬,卡着喉咙讪笑两声,连连摆手。
一旁众乐得看温朔被捉弄,哄堂大笑。
歌舞尽欢,曲终散。
温朔把苑琴送上马车,正准备回府,瞅见赵岩领着小厮站他马车前面,行上前,“世子何事?”
赵岩虽有些风流,却从不乱来,对家中嫡妻更是敬重,今日遇上苑琴,实是没选好出门吉日。
赵岩朝远走的马车看了一眼,道:“她是上次秋狩上作画的丫头吧?”
温朔点头,“瞧出来了,难怪会以鲁迹大师的真迹相送。”
“素芬喜欢作画,难怪两能成好友,不愧是跟任将军身边的,看这小姑娘小觑不得啊。”赵岩感慨道:“若是她的名声京城传开,又有上将军撑腰,日后任府求亲的门槛都会被踩破,温朔,和这姑娘年岁相仿,要是中意她,不如早些让殿下上门求亲…”
温朔被赵岩感慨得一愣一愣,忙道:“世子,胡说些什么,和苑琴姑娘以友相交……”
赵岩笑了起来,意味深长:“温朔,知己可贵,红颜难寻,莫和殿下一样,一等数年难得佳,才是真的可惜了。”
说完拍了拍温朔的肩,慢悠悠踱上马车离去。温朔顿远处半晌,望着苑琴消失的方向,想着她刚才翎湘楼里降妖伏魔的聪慧,眼底隐有笑意逸出。
街道上,齐南侯府的马车内,小厮瞅着自家笑得格外开怀的世子爷,狐疑道:“世子,您真觉得那苑琴姑娘和温大是良配?小瞧着这位姑娘可厉害着呢,咱家少夫都比不上!”
赵岩手握折扇扣小几上,眼底泛光,“这女娃娃确实厉害,几句话便得了辛苦为素芬搜罗的真迹,温朔是个一根筋,以后有得她忙活了,哈哈哈……”
任府书房,任安乐等了半宿,总算等到了姗姗归来的苑琴,还未等她询问,苑琴已开口。
“小姐,刚才翎湘楼遇到了温朔。”
“他察觉了?”聚贤楼里韩烨提过温朔去了翎湘楼,不想两正好撞见。
苑琴摇头,“糊弄过去了,没知道翎湘楼的真正老板是琳琅,以后还是让她派将消息送来,若再入翎湘楼,定会让生疑。”
五年前任安乐一手扶持琳琅建立了翎湘楼,用来收集京城消息,注意百官动向。
任安乐颔首,神色淡淡:“想必琳琅已经察觉了,她自会安排,不用担心,忠义侯查得怎么样了?”
苑琴从袖中掏出一叠纸,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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