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咱们京城无忧无虑的日子。”
“也是。”安宁有些怅然:“如今看无恙,也算放心了。承恩,帝家只剩一个,一定会好好护着,不会让再受罪。当年走的时候咱们约好去西山赏雪,等入冬了,们一起去吧。”
安宁神情认真而怀念,帝承恩眼眸深处的冷意一点点消散,露出了真心的笑容,点头重重应道:“好,等下雪了咱们一起去西山赏雪。”
她代替帝梓元被禁十年,或许能承得起这份原本属于她的友情。
大靖长公主的情谊,任是谁,想必都求之不得。
“安宁,有事想请帮忙。”
“承恩,有话想对说。”
两几乎同时开口,安宁尴尬的喝茶掩饰,摆手道:“先说吧。”
帝承恩亦是一愣,她摇头,“主不夺客之好,安宁,还是先说吧。”
见帝承恩让她先开口,刚才还神情随意的安宁陡然沉默下来,脸上露出迟疑之色,帝承恩心底生出不安的感觉,轻声道:“安宁,到底想和说什么?”
“承恩,这次回京,可是为了太子妃位?”安宁倏地抬头,看着帝承恩,眼神清亮。
帝承恩端着茶杯的手顿住,她笑了笑,点头又摇头:“安宁,有婚约身,是为了守诺才回来的。”
帝承恩回答得认真无比,安宁瞧她半晌,长吸一口气,缓缓开口:“承恩,今日来,是希望能放弃这桩婚事,无论如何,都不要嫁给皇兄。”
花园里有片息的静默,帝承恩神情僵硬,脸上瞬间褪尽了血色,她看着安宁半晌,幽幽开口:“安宁,是京城唯一的朋友,以为…会很欢迎重回京城。”
“承恩,很高兴能回京,但是……”
“这就是说的补偿守护?从泰山千里迢迢回来,对太后低头,全都是为了和皇兄的婚事能顺利完成,现怎么能对提出这种要求?”
帝承恩神情激动,她原本是个极冷静的,今日她原本是希望能说服安宁明日的宴席上为她嘉宁帝面前进言,哪知这个大靖的长公主,帝梓元传闻中最好的挚友竟然会说出截然相反的话来,她怎能不急不气?
“承恩,是为了好,不入东宫才能保日后无忧。”安宁语重心长,沉声道。
当年皇祖母为了消除帝家对皇室的掣肘,不惜让帝家满门尽灭,甚至还让八万将士埋骨边疆,十年后她又怎么可能容忍帝梓元嫁给大靖储君,成为未来的国母,让帝家血脉韩氏皇朝延续下去?
帝梓元若入东宫,恐命将绝,若她能安稳京城度日,祖母迟早有崩逝的一天,到时她才能得到真正的自由和安宁。
“是想说深宫内争斗不休,不入东宫能躲个清净……还是怕给太子殿下带来麻烦,让陛下和太子父子相阋,乱他储君之位?”
安宁皱眉,“承恩,并无此意,若是真的怕牵连皇兄,这些年也就不会帮他送信到泰山,当年帝家之事虽已掩入尘土,可有心之必不愿看着帝家东山再起,皇宫本就是是非之地,怕会为自己惹来祸患。”
“这些话可曾对太子殿下说过?”帝承恩骤然抬首问,见安宁沉默不语,她眼底的嘲讽一闪而过:“安宁,若能说服太子殿下放弃婚约,那这桩婚事…便作罢。”
她一边说着一边起身,不去看神色无奈的安宁,挥手道:“看来今日不适合叙旧,们明日宴席上见,心雨,送长公主出园。”
“承恩。”安宁骤然起身,神情复杂,声音冷静:“皇兄他一生亏欠于,迎入东宫乃是他所愿,可是父皇才是决定太子妃的,会以大靖长公主的身份劝诫宗室与父皇,阻止入宫。”
帝承恩倏然回身,望向不远处立着的安宁,掩袖中的手狠狠握紧,嘴唇轻咬,泛出青白的印痕来。
安宁没有说谎,她看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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