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悦我。”
长睫眨了一下,仿佛仅仅是听到一个用餐邀请。“我想那并不是您的愿望。”
“为什么。”以撒勾过她一缕长发慢条斯理的把玩。“你不知道自己有多诱人?男人很容易对你产生欲望。”
因为你不是放任自己被低级欲望驱使的人,野心让你追逐更多,目标更高,自律更强。
这些话她不可能说出,只能避重就轻。“我想我对大人的价值不在这方面。”
“你提供的情报让我很满意,因此更觉惋惜,那时我真该用点手段,让你从一开始就成为我的人。”以撒问出一个存在已久的疑惑。“当年我和林晰同时遇见你,为什么会选择他?”
奥薇轻浅的带过。“拉斐尔先生曾经陷害过艾利,这让我对您心存疑虑。”
仅仅如此而已?以撒不置一词。
一层层的迷雾萦绕在她身上,她的出身来历、她的聪慧机敏,她非凡的军事才能、无一不令人难解。在他所遇的无数人中,没有一个女人比她更复杂、更难以看透,着实令他——兴致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