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撑三两年都不知道,说不定还没等出阁我就一命呜呼了,何必这么麻烦。”
“别这么说!”他压抑着嗓子,声音粗哑,“爹和哥哥一定会治好你的病。”
每每说到我的病,他都是一脸冰寒,雪封万里的样子。
“哥,我想吃‘御香斋’的甜糕,我快饿死了。”摸摸自己的肚子,恍然想起中午自己一直在睡,居然错过了午饭,难怪刚才昏倒,竟然是饿的。
他站起身,投给我一个绝美英俊的笑容,“我这就着人去买。”
我点点头,笑容更大了,两人间争执顿时化于无形。
他的手触上门闩,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停住,“下个月就是立秋,皇上准备在东都狩猎,下令我全权调动兵马护卫。”
啊,秋天就要到了吗?
我飞快的摆摆手,一脸纯真无辜,“哥哥尽管放心去吧,你妹妹我一定会在家里乖乖的,不逛大街不溜出去玩,不打狗不骂鸡,贤良淑德,温婉恭俭……”
“你和我一起去!”我的话语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我听闻东都那边有一名医,想带你去看看,你一个人在家中我不放心,所以……”
他俊美的笑容逐渐放大,我放亮的双眼逐渐暗淡。
当他的身影消失在门际,我慢慢的下地,推开窗户透散着房间里的憋闷,茶盏早已凉透,冷冷的水入腹,竟似也清醒了头脑。
敛了笑容,我端着茶水,发呆出神。
晏清鸿,‘红云’第一相,会做出如此奇异的举动,又被我三言两语的击退,第一次的见面,有些失望。
这个人,竟不如传说中的精明,那些谈笑间令他国俯首的传言难道是坊间的夸大?
还是我低估了他?
窗外的风吹过,隐约有丝清凉,窗外摆着的几盆兰草乱了叶片,轻摆摇曳。
心头似乎也有什么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