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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了家,没了国,没有了亲人,最后一个依靠,轰然崩塌,天地之间,竟无我风凝卿的容身之所。
捂在我唇上的掌不知何时已撤了,那贴着我的人正神色复杂的望着我,手指停在空中,手背上水光滑落。
那个人从什么时候起,已然占据了我的一切,我生活的一切、我生命的一切,就连腹中,还有我和他血脉相连的骨肉。
我咬着唇,口中是浓浓的血腥气,却不觉得疼痛。
“殿下,‘红云’之将招抚俱容易,唯独一人是我大敌。”
“风翊扬是么?”熟悉的名字入耳,字字强灌,“他早已被司马宣视为眼中钉,不用你我动手,等待时机,自有好消息传来。”
冷然的语调,嘲讽的字句,我身坠寒窟。
我曾经恳求晏清鸿传话给哥哥,他……
那无形中紧捏着心脏的手重重的握下,所有的骨血在这一刻飞离身体,化为雨,散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