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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何处问多情》

79-88
官员们更是诚惶诚恐,等不到判决,唯有尽心尽力做事,唯有全情投入的表现,希望二皇子殿下能够看在功劳的份上开恩。当然,在这个时候选择易承烈是最明智的,不但保身保家保官位,他日不定还能平步青云。至于三品以上的官员,那只怕靠拢的更加勤快,易承烈未动三品之上的官,他们岂能不懂?

    所用的动作,在短短的三日内完毕。

    三日,浑浑噩噩睡过去也就过去了。三日,改朝换代国家消亡也足够了。而易承烈,用了三日的时间,打压了费家,手拥费家不可计数的财产,身边是胆战心惊不敢擅动的朝臣。

    看似简单的三日,却花去了整整两个月的精心部署。

    当易承烈开始行动的时候,我也动了。一辆普通的马车在没有任何人关注的情况下,悄悄驰离了元都。

    我坐在马车上,看车壁在颠簸中摇摇晃晃,表情平平。

    打压费家本就在我的计算之内,无论有没有夏家的上门,这都是不可能改变的事实,因为压制费家,就是彻底断掉易清鸿与‘梁墨’之间太多重要的联络。

    两国割据时期,只有费家能出入‘红云’与‘梁墨’之间,身为晏相的他,再是智略筹谋,也不可能打兵之仗,可以说费家是倚仗着易清鸿而愈发的强大,易清鸿庞大的关系网中费家也是重要的一环。

    三日,破坏了易清鸿倚仗的信息网,他现在应该有所警觉易承烈也不似他想象中那么孱弱了吧,只是,如今醒悟,会不会有些晚?

    易清鸿,你的真正实力如何,应该展现了吧。

    每每想到这个人,我只敢以易清鸿称呼,而不是——晏清鸿。

    因为后者,是一个存在于我心头的名字,一个曾经深爱过的男子,他会用温柔的眼神看我,会噙着明了的笑揭穿我小小的心思。

    那个与我在月下桥头定情缘的男子,那个与我草原塞外许诺的男子,那个让我怦然心动,曾共同孕育过骨血的男子,我的丈夫,晏清鸿。

    而易清鸿,他只是‘梁墨’的大皇子,遥远的不可能有交集的人。

    只有这样,我才能让自己冷静下来,才能让所有思想顺畅的流淌。如果可以,我宁愿忘记那个人,让我永远可以保持超然的心态,可是我必须提醒自己记得,只有牢记他,才能不忘哥哥的仇恨,不忘我这些行为的真正目的。

    所谓矛盾,就是这般吧。

    我也知,忘掉,不过是两个字,做起来怕不就是一生。

    车越西行,天气愈发的寒冷。已入深冬,地上的积雪早成了冰封,坚硬滑溜,车辘辘上被仔细的缠了稻草,速度也更加的慢了。

    吱吱呀呀的行车中,我在厚重的车帘缝隙中隐隐看到了高耸的城墙,青石的城墙上旗帜鲜明,在风中猎猎的翻飞着,当中一个大字——易。

    铁枪擦过刺耳的声音,马车在城门前被挡下,“出示通行令。”

    这里,是西北边陲重镇,也是南王易南天的辖地。说是辖地,更象是割据而治,他不进犯‘梁墨’,‘梁墨’也拿他没有办法。

    拥有自己的‘通关令’,不是什么人都能随意进入他的领地中,这让这西北边陲之所更多了一层神秘。

    南王,一个发誓永远镇守西北不入京师的人,却被封了个南王的称号,倒象是一种讽刺。

    手中的一枚印鉴伸出车外,“劳烦通传南王大人,易清鸿使者求见。”

    士兵傻了半晌,偏头对着印鉴端详了半天,依然是不明所以的神情,许久之后才反应过来将阻拦着的铁枪打开,然后小心翼翼的接过印鉴,飞也似的跑了。

    印鉴,属于易清鸿皇子地位的印鉴,当初失魂落魄的我离去之后许久,才发现自己竟然鬼使神差的带走了他的皇子印鉴,还有那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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