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双手贴上他的胸膛,汲取着温暖,“若不亲手赢来你的命,我是怎么也不舍得合眼的。”
马车在疾驰着,地上铺了厚厚的地毯,燃着红红的炉火,纵然是在冰天雪地中,也感觉不到颠簸的抖动。
我昏沉沉的,被他拥在怀中,时睡时醒。
说也奇怪,当我面对他时,被他激起了所有战斗的,身体上的疼痛开始慢慢的远离。
能让我心情平静的人,除了风翊扬也只有他了,而我,借着他给的平静,让自己更加的安宁,只为了筹谋着击倒他。
他承认我是他唯一的破绽,却将我带在身边小心呵护,而不是将我毁去让自己再无半分破绽。
矛盾,我是他的矛盾,他也是我的矛盾,人生永远都充满着诡异的矛盾。
“累吗?”他的手指无意识的蹭着我的脸颊,“要不要休息?”
懒懒的抬了下眼,摇了摇头,“我这不是休息着么,不养精蓄锐如何应付你下面的咄咄逼人?”
他轻轻笑了,手指滑过我的发丝,“今日似比昨日好了些,看着你精神一日比一日恢复,倒比回归京师更让我期待。”
“清鸿。”我闭目养神,连声音都丝丝弱弱,“躺着也是累,不如你说说故事给我听?”
“你想听什么?”他语气充满了溺宠的怜惜,“我说便是了。”
“嗯……”微微思考了下,“我想听你如何从‘梁墨’去的‘红云’,少年丞相,总是让人倾慕幻想的。”
“一点也不值得幻想。”他笑着,“年少时学的就是‘红云’的语言,大儒教学倒真是治国之策,不过也只是硬记在脑中,其他的都是游历时学来的,再便是只身入‘红云’,让自己一直流浪,既是为了看更多人情世故,也是为了让身份真实,我三岁学文,五岁读史,十岁入‘红云’,十三上京师,再然后你都知道了。”
简简单单,不吹嘘,不抱怨,没有轰轰烈烈的故事,没有惊天动地的功勋,这就是他,平淡的叙述他的一切。
看似短短几字,听到耳内的是天骄才子艰难的挣扎,十岁入‘红云’,十岁的稚子能懂得多少?他却要抛去锦衣玉食,乞讨零工的从头开始,还要时刻提防身份败露。
“那时的你便知道帝王之位不会传给你,是不是?”
“是!”他云淡风轻的回着,俊朗的面容在窗外阳光撒落下更加的精致剔透。
‘红云’的山水,竟将他的气质也脱去了北地的豪迈,只余如水温雅。
“或许说,当我看到易承烈出生时的父皇的态度,我就知道了。”他把玩着我的手指,修长的指尖在我掌心中画着圈,痒痒的让我瑟缩,“母后早亡,父皇宠爱易承烈的母妃,当易承烈诞下的时候,其母立即封为贵妃,更是举国三日相庆,而父皇对我,甚至连平日请见也少有传召。那时起我便知道了,这太子之位不会是我的。”
“你入‘红云’,本就是冲着灭了‘红云’为你所用而去的,是不是?”既然不能或封为太子,那么就用自己的双手占有天下,一个十岁的男孩,在那时候勇敢的接受一切,不可谓心智不深。
“所以,我不能失败。”他握着我的手,在唇边摩挲着,细细的胡茬扎着我,“得‘红云’才是第一步,若不能得到‘红云’,何来‘梁墨’天下?”
“你也根本不在乎他立的太子是不是易承烈,因为你有‘红云’千里过境,造反也无所谓。”
“他不敢的。”易清鸿笑的有点坏,“他太想要‘红云’的国土了,若没有我,他怎么侵占‘红云’?我忍了这么多年不出手,不就是憋憋他么?”
原来他,竟早有动耶红云’根本的能力,只是一直隐忍不动。早出手,不过是为易承烈打江山,晚出手,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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