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中的好胜更浓了,“风凝卿的身份是个禁忌,是个不该让人知道的禁忌,他却忘了。”
“公子多情,我是该下嫁。”舀着手中的藕粉,我轻轻的道出一句,“纵然是让,他亦是不可能再登皇位,能让他得不到天下,我又何必太在意是赢来的,还是让来的。”
赫连眼中的笑容冷在眼底,有一瞬间的错愕。
“赫连族长,您也失态了。”放下碗,我站起身,“难道凝卿该说,您对我也是死心塌地的爱恋?还是说,我若是嫁与易清鸿,乱了你的计划?”
他呵呵一笑,转身窗外,“就要岁末了,新年督政令大人可有去处?”
要过年了吗?
没了父兄,没了亲人,便是过年又如何,徒惹心头伤悲。
“我一个人,不讲究这么多。”随口答道,听到远处隐隐约约的花炮响。
这些日子,常常不时听闻到这些声音,原来是临近年边,孩童都在大街上玩耍呢。
“我也喜欢这花火炮仗,不如我们街头走走,也买些回来玩?”他满面轻松,“还有新年的物品,也该采买置办些。”
身为他的接待使,我没有权利说不。
走在‘梁墨’的街头,轻易的感受到那种洋溢着的喜庆气氛,街头的人忙忙碌碌,问好声,招呼声,都充满了期待的喜悦。
“啪……”一个炮仗在我脚边炸响,我心头一惊,吓的跳了起来,好巧不巧的落入他的臂弯间。
“啪……”又是一个炮仗,他搂着我跃向一旁,以身体保护着我。
“不怕,不怕,用力吸口气就好了。”他的声音在耳边飘散,臂膀搂着我的肩头,我抬起头,默默的望着他。
“谁让你们在大街上放炮仗的?”大婶的声音在一旁笑骂着,孩子们嬉笑着飞跑而去。
侧脸看着孩子们无忧无虑的背影,一旁的大婶关切的询问,“公子,夫人,没吓着你们吧?”
从孩童身上抽回目光,牢牢的盯着他的脸,“你怎么知道我被炮仗吓过?你怎么知道我被吓过后会心悸很久?”
“我猜的。”他很自然的开口,“女孩子哪有不怕惊吓的?”
“是吗?”我的手突然捂上胸口,重重的吸了口气,脚下虚浮。
肩头的手忽然重了,他抱着我,强势的让我靠着他的肩头,“有没有心跳难受?憋一口气,一会就好。”
我捂着心头,凌乱的喘息着,身体颤抖,不住的摇头。
他的手握上我的脉门间,一股热力从手腕间冲入身体里,低沉的声音安慰着我,“忍一会,忍一会就好了。”
手腕翻转,这一次我死死的抓住了他的手掌,唇边露出浅浅的笑意。
暖暖的气在身体里流转一周后忽然抽了回去。他愣了一瞬,手腕微抖,从我的掌心中脱离,人凑上我的耳边,声音邪邪的,“你想试探你在我心中有多重要?”
“族长喜欢香囊吗?”我目光转向身边,摊子上一色的香囊穗结飘动着夺目的艳丽,“过年了,带一个香囊吉利。”
“女子赠送男子是定情,难道督政令大人想赠我一枚?”他拈起一枚香囊看了看,又放了回去。
我眼露疑问,不疾不徐的开口,“女子赠香囊给男子是定情吗?那真是对不起族长大人了,凝卿此生只赠过一人香囊,所以不能再赠第二人了。”
他眼中,一道光芒掠过,说不清到底是什么。
“看来,我要请旨赐婚了。”他拈着我的发,低声喃喃。
第二日的早朝,我竟然在递交上来的觐见文书上看到了赫连杨雨的名字,殿外传令官悠长的声音传送着,“‘塞宛族’族长赫连觐见……”
高大的人影一步步的踏入大殿,黑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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