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说的,让初经人事,还未从紧张羞怯中脱离的方小染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缩着脖子不知往哪里逃才好。
方晓朗没得到期待中的肯定答案,只看到一个想逃跑的家伙,不由的满腹狐疑。手一探,把住了这张左扭右扭企图逃避的小脸儿,逼问道:“染儿为何不回答?难道是不想负责?”
“呜……没,没有啊。”
“真的?”
“真的真的。”
“那么,说一百遍‘我会对方晓朗负责’。”
“什么?你开玩笑的吧。”
“军令如山,岂能戏言。”
“呜……你是统帅不假,可是我又不是士兵。”
“这倒是。如此我给你个特权。你可以选择在军帐内说,或是在军帐外说。”
“呜……”军帐外?会不会被围观致死?
“选好了吗?”挟迫的姿态,寒冽的眼神,不容杵逆的语气。
“……选好了。”
方晓朗军务很忙,已有军官在帐外等着汇报情况。他端坐在书案前,军官们陆续进来汇报。他们退下时,无一不好奇的瞥一眼蹲在旁边,一边念念有辞,一边在地上画线的某人。念一遍,在地上画一道线。隔一会儿会停一下,用手指头戳着数数所有的线,似乎是不够数,苦恼的继续念……
路过她身边时,他们全都会拚命竖起了耳朵,想听清她在念叨啥。
“我会对方晓朗负责……我会对方晓朗负责……我会对方晓朗负责……”
这样的嘀嘀咕咕飘进他们的耳中,听者不由的嘴角狂抽不止。
某个嘴角抽搐的家伙,正忍笑到内伤,准备逃出帐外找地儿狂笑打滚一番,却被一只小爪子扯住了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