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睚眦必报阴险毒辣锱铢必较,没什么好说的。按理说以他的后台和人脉,店里也不缺鉴定师,没道理让文立言这么个人顶上去,当古玩街的人看见文立言坐在那柜台之后的时候,不知道多少人的眼珠子都瞪凸了出来,不知道这曲静水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颇有不屑者想要给这位曲老板个教训,然而在这之前他们还真找不到什么方法,只是在店外偷看几眼之后,就有行家发现不对了。那个年轻人的动作举止,怎么看怎么外行。单手把古董瓶拿起来,不用另一只手托住,就不怕瓶子打碎了吗?诸多动作都显得他根本不懂古玩,或许他昨天说对了只是因为认识那两个古文字?有这样的想法之后,就有人打算给点颜色了。
文立言已经很克制了,事实上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有胆子直接要求那位曲老板给自己一个工作的,在对方看起来明明就不是多么好说话的人的情况下。或许是因为生存的压力?不过文立言自己也很奇怪曲静水会那么干脆地答应给他一个机会。然而现在他最清楚的是,要让自己立身,就必须展现他的价值。
说到底,文立言心里还是很忐忑的,突然就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他没有功夫矫情,必须小心翼翼地不让别人发现自己的特殊之处,一边还要想办法保证自己能在这里活下去。昨夜被曲静水安排在了某间酒店里,他一夜没睡,甚至还不敢仔细去研究房间里的各种设施,万一谁发现了自己对这些东西的陌生感,说不准会闹出什么事情。
原本看见那个山寨的五粮液瓶子的时候,他几乎就确定这应该是自己生活时代的未来,但是直到在宾馆里,文立言才算是见识了什么叫做真正的“未来”,那些古怪的设施,让他手无足措。而今天到这家古董店之后,文立言却感觉放松了许多——因为这里是古董店,所以所有的设施都偏向“古意”,正是文立言习惯的那些设施。也正因此,文立言再度确认了自己更适合混迹这里的古玩界这一点。
虽然很奇怪为什么这些人认知中的古代的东西会是自己那个时代的风格,而没有见到更古早一些的东西,甚至进入这家古董店之后也没有见到文立言原来的时代认识中的古董,但文立言没有问。因为在这个世界的人看来这一定是常识,他要是真问出口了,一定会被人注意到不对劲的。
坐在柜台后,文立言掰着手指,有些坐不稳,心里希望能来件“古董”让自己鉴定,好坐稳曲静水给他暂时安排的位置,又害怕万一来的东西自己鉴别不了。文立言自己知道自己,毕竟不是学考古之类的学生,他能靠自己对现代社会的了解鉴定这些“古董”,但他不懂什么包浆,也不明白什么叫宝光,如果遇到他不了解的东西,没有标志性的特征,人家做假,他保证认不出!
就在文立言这样矛盾的心情中,一个无精打采的青年走了进来,手里捏着什么东西。
在文立言看不见也听不到的店外,有人关注着这里的一切。
“看,吴士去了,还没有几个人能不被吴士诱导,说不准那个人就要被吴士哄骗着买下那一文不值的东西了。”一个人幸灾乐祸地说着。
“看看吧,说不准这小子除了古文字之外还真有两把刷子,那曲老板就又占便宜了。”
“除了物件,曲老板还能把人才的漏都捡了不成?”另一人不服气地反驳,“我就觉得这小伙子不行!”
不管店外的人如何争论,文立言在看见吴士进门的那一刻,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液,眼神落到对方捏紧的拳头上,他拿了什么东西来?自己鉴定得出来吗?
吴士的眼睛半眯着,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一般人看着他,绝不会想到他竟然会是古玩界著名的骗子——常常用假的,没有价值的东西欺骗别人,从中渔利的骗子。不过在古玩界,这也算是本事,没人会来找他麻烦。而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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