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妮。”温和平静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打断珊妮的发呆。
“莱姆斯。”珊妮回头,对卢平笑了笑。
“西里斯的状况好些了吗?”卢平问。
“院长说,他的求生意志很强,可是不知为什么,就是无法醒来。”珊妮苦笑,喃喃自语道:“既定的……果然无法改变么?”
“你说什么,珊妮?”卢平没有听清珊妮的最后一句话。
“没什么,莱姆斯。”珊妮笑笑,然后看着卢平,问:“说起来,你跟唐克斯怎么样?”
卢平语塞,在珊妮清澈目光的注视下,有些窘迫。
“珊妮,怎么你也跟着他们劝我?唐克斯她太年轻了,而我……”
“莱姆斯怎么了?”珊妮歪歪头,露出一个很久未见的灿烂笑容,说:“莱姆斯可一直是所有格兰芬多里最优雅迷人的一个,就算是莉莉都这样说过,还惹得詹姆斯吃过醋,不是吗?”
“珊妮……”莱姆斯无奈的摇头。
“莱姆斯,真正的战争已经开始了。”珊妮的笑容淡了下来,说:“我们谁都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珊妮……”莱姆斯语塞,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安静的躺在病床上的西里斯。
“莱姆斯,你也明白的吧。”珊妮也转回头,看着西里斯,轻声说道:“那么多事情,就这样发生了,不会给你反应的时间,也不会给你机会去弥补。”
说到这儿,珊妮一笑。卢平只觉得那个笑容看起来比哭泣还要悲伤。
“若是早知道会这样,我不会自私懦弱的一切过错都推到西里斯的身上。若是早知道会这样,我不会明知道他心里从不好过却还是说那些让他更加痛苦的话。若是早知道……莱姆斯,若是早知道……”
珊妮低头,双手捂住脸。
瘦弱的肩膀微微的颤抖着,眼泪自手指的缝隙中流出,落进衣袖中,消失不见。
卢平看着珊妮,心里疼痛,想要安慰,却不知该怎样安慰。
“我说你这个小姑娘,你哭什么?!”尖利的声音从墙上传来。
珊妮深吸了一口气,擦干脸上的泪水,然后抬起头,看着西里斯对面的画像。
菲尼亚斯又来了。
这些日子,菲尼亚斯每日都会出现在画像中,若是房间有人,便冷嘲热讽的讽刺病房中的人几句,然后再开口数落西里斯,若是房间没人,就直接数落西里斯。总之,这个霍格沃茨的前校长自西里斯住院以后,每日就添加了这项活动。
“我的重孙子又没有死,你等他死了再哭丧也不迟。”菲尼亚斯说。
“他不会死的。”珊妮瞪着画像,说。
“既然你知道,还哭什么!现在的孩子真是……”菲尼亚斯摇着头,然后窜到离西里斯更近的那个画像,开始敲着画框又蹦又叫的喊着:“西里斯·布莱克!你可真是给布莱克家丢脸。女朋友女朋友被你搞丢了,哥们哥们被你搞死了,现在连自己的命都差点儿被自己堂姐弄没,你能不能更丢人一点了?”
卢平无奈的看着菲尼亚斯,然后看着明显已经对这个景象习以为常的珊妮,试着开口:“校长先生……”
听到卢平的声音,菲尼亚斯暂时停下,抬头看向卢平,然后懒洋洋的说:“哦,狼人小子。”
“西里斯还在昏迷……”
“昏迷怎么了?”
“病房里还是安静一下比较好……”
“你懂什么?”菲尼亚斯嘲讽的一笑,说:“连自己真实感情都不敢表露的家伙。”
卢平一愣,然后有些不自然的别开眼。
看到卢平的脸色,菲尼亚斯一下子来了兴致,丢开了骂了一夏天的重孙子,对卢平说:“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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