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出,数日来这泰山王种种行止也有了缘故,不再笼着层烟雾似的揣摩不定。
董束月一时失控,心情激荡,嘴唇微微颤抖,柔美清致的脸部线条稍显扭曲,瞧着竟有几分狰狞的意味。
季复生不惧反笑:“七殿热恼里,想陪殿下的大约比比皆是。”
董束月任性道:“我只要你。”
见季复生不为所动,静了静,一字一字,仿佛起誓:“季复生,我一定要你,重新爱上我。”
季复生不擅劝人,看样子董束月更是不擅被人劝,所以季复生想了想闭上嘴,当先起身走了,心中发狠,总有一日,待自己强过这妖气十足的泰山王,一定打得他满地找牙……
虽然壮怀激烈,但背影却显出些许落荒而逃。
董束月方才的眼神,月射寒江的苍凉入骨,太过悲怆无辜,却又是无可救药的倔强。
次日一早董束月去了森罗大殿,季复生在寝宫中转了转,虚九鸾不在,千金不知所踪,突的想起那日千金说过要找何若起麻烦,这几日自己醉心于术法修炼,竟忽略了这事,忙出了寝宫,顺着殿左角门入内,下刑室去寻他。
硕大的油锅旁,除了衣衫褴褛的罪魂,竟是尹诺与千金执着钢叉。
季复生心中一凛,问道:“何若起呢?”
千金冷笑半晌,阴阳怪气的答道:“他娇贵得很,哪用做这等粗活?”
季复生道:“尹大姑娘,冤有头债有主。”
尹诺倒直率,哼的一声:“犬芒大人看上他了。你若有胆子,就去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