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手拉了过来。
季复生有些不好意思,推了一把凤双越:“你有照妖镜么?”
凤双越应势倒在床|上,手一用力,却把季复生也拖得倒在自己身上,琉璃目闪烁的转出星辉浩淼:“没有,要那个干什么?”
季复生看他一脸无辜,不忿道:“我哪里像狐狸精?”
“嗯,这个嘛……”凤双越清亮的声音略带了几分沙哑和低回:“只有我知道,我也有办法让你知道……”
隔着薄薄的衣衫,季复生感觉到他肌|肤的坚实和热力,心跳突然剧烈而紊乱,只觉得空气旖旎而浓稠,呼吸间已是带了三分不自觉的诱|惑和晕眩,玲珑山壁处被打断压抑下来的情|潮蓦的卷土重来,埋头在凤双越的脸侧,模糊的问道:“难道你要用三昧真火烧出我的原形?”
凤双越略略克制了一刻,三蒸三煮再沸腾的滋味,格外口颊留芳回味悠长,只一点一点的顺着季复生的背轻轻重重的抚|摸,再一点一点的仿佛不经意的褪|尽两人的衣衫,凤双越低低的一笑:“那种粗俗的事,我怎会舍得去做?我另有三昧欲|火,足以让你现出原形……”
翻过身来,将已然难耐而不堪的季复生压在了身下,季复生清澈透亮的眼底朦胧如醉,扬起下颌,去追逐凤双越丰润的唇。
相触的肌|肤炙热而饥饿,要淋漓尽致的进入与容纳才能纾解yu望的凶猛烧燎。
季复生不打算继续忍耐,一只手顺着凤双越笔直流畅的背脊往下摸索,到腰|臀连接处停留了一瞬,接着往下,停住,打着圈的揉|弄,正待探入指尖放松开拓,一阵突如其来的裂痛却从私密处钝而重的袭来,从脊髓直窜脑后,刹那间连呼吸都中断,忍不住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模糊痛楚的呻|吟。
凤双越看着季复生尚未回过神来的茫然眸光,不知所措的无辜神情,心头珍惜之余,竟涌起将他就这般生生揉碎吞吃入腹的疯狂yu望,亲了亲他湿漉漉的浓密睫毛,手掌抬高他的腰,彻底的贯穿,季复生唇瓣失了粉润的颜色,哆嗦着张开,却被温热霸道的堵住。
凤双越伸出手,放下冰晶碎珠的软罗绡纱幔帐,掩住了满床的活|色|生香。
伴随着他热切急促的喘|息与齿缝中不自觉吐出的一声声的“复生”,季复生从头发丝直到脚趾,都被一种濒临窒息的奇妙快|感淹没而不得挣脱,意识渐渐迷乱,只知道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在凤双越的撞击入侵下沉沦不复,口中逐渐发出了让人耳热心跳的喘气低吟,三分痛楚,却是更多的心甘情愿沉迷其中。
床边盛放着青莲花瓣的青瓷盏随着节奏涟漪微动,又渐泛波纹,进而粼粼折展,复有叮咚水珠轻跃,及至夜最深时,突的从绡纱帐里探出一只手来,五指纤长苍白,薄薄的皮肤下骨节略突,却找不到着力点的颤抖着,猛然扣住青瓷盏玉兰花形的边缘,只听砰的一声脆响,薄而莹润的青瓷摔落在地,碎了一地的瓷珠如雨,而帐中却是一声惊喘,又隐隐湮灭于湿濡粘腻的水声之中。
早晨醒来,凤双越脸色异常的光彩照人,表情更是喝饱了十万人血似的餍足,连深沉的眸光都透着清浅明亮的欢喜。
季复生趴着不想动,也动不了,心中十分的郁闷不解,不明白为什么昨晚莫名其妙的自己就成了被压的那一方,真是太奇怪太不可思议太他|妈|的气人了!
对此凤双越一脸无害的解释:“人界那个凤双越的身体确实很弱,非常不合用,用那个身体来伺候复生,又怎会尽兴呢?”
很好,他此番果然尽兴了,季复生却像是被三蹦子碾过了三条胡同似的,腰部尾椎又酸又麻,浑身没有一处不难受,骨节肌肉都像被拆开重装过一遍,而且装卸技术还不好的那种。
幸好凤双越这个罪魁祸首尚有几分良知,坐在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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