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中的,岂有不明之理?
一双碧海般的眸子满是期盼激动之色,任谁看了都不由得心动:“请公子……明示!”
凤双越颔首道:“夫人是要东海青龙血么?”
说罢从袖中取出一只半尺来高的青铜龙鳞瓶,慢慢放到巫风灵手中。
但见瓶口青光萦萦,一条手指长的龙影缭绕飞舞,隐隐透出的圣洁之气令巫风灵几乎想跪倒膜拜。
揭开瓶盖仔细一瞧,纯净如冰厚如酒醴,果然是青龙血,一时又惊又喜道:“你……公子怎会知道我要这青龙血?”
“东海是日出之所生长之始,青龙澄之不清搅之不浊,十万厉魂以毒攻毒激出褫魂恶咒,再用东海青龙血净化,羽玄或许便能不遭魂飞魄散之厄……不是么?”
凤双越目中闪过毫不作伪的感动了解之色,柔声道:“卓夫人当年虽略有过失,但爱子之心拳拳切切,舐犊情深错而能弥补,复生又跟羽玄颇有缘分,在下力所能及处自然不会推卸。”
巫风灵深谙养蛊之理,习惯有得必有失,因此虽听凤双越说得真诚,却仍是抱有一丝疑虑,试探道:“凤公子如此大恩施于卓家,不知有何差遣?”
凤双越想了想:“夫人何意?”
巫风灵本就不喜罗嗦,看凤双越一副清贵公子的模样才耐着性子装了半天,眼下再装牙都酸,干脆挑明:“无功不受禄,青龙血可不是凡物,公子要什么还请直言。”
凤双越摇头道:“我要的,夫人给不起。”
见巫风灵蹙着蛾眉神情愕然,不觉浅笑道:“救了羽玄,复生会高兴,只要他高兴,我做什么都可以。无论夫人信或是不信,就这一个理由。”
不知为何,巫风灵觉得他笑容说不出的蛊惑人心。
董束月诚然媚如海妖的诱惑,凤双越却是气度慑人,这一笑之下,比董束月更多了些许高不可攀,却让人愈加身不由己的死心塌地。
巫风灵怔怔站在碧波之上,海风一吹,才发现衣衫已经被冷汗湿透了,直贴肌肤,嗖嗖的寒,不由自主,握紧了手中的青铜龙鳞瓶。
这一瓶血的确来自东海青龙,只不过里面,另有一滴咸池麟的血。
咸池麟是镇守西方的圣灵,血作金白色,与青龙本是金木无间铅汞调和,但两者之血一旦交融,清净辟邪便立时化为阴寒恶煞,最光明的圣洁与最黑暗的阴邪,相隔不过一线。
这是上古秘术,巫风灵不知,凤双越知。
十万厉魂算得了什么?不过唾手可得的俗物罢了,经过厉魂激发,再有青龙咸池炼化的天生怨灵卓羽玄才是可遇不可求的绝品。
而集妖界鬼界之精华,才是足以平衡金乌元神的极阴之气。到时阴阳平衡,自成宇宙,金乌封印才能得以脱胎换骨,成为可生可杀的天地至宝阴阳二气瓶。
明朗华丽的蓝色苍穹下,凤双越踏着温柔起伏的海浪,嘴角一抹笑容,如永世不醒的梦幻。
百年一度的黄泉盛会转眼将至,最热门的当属五殿苍池均和氏比,一赔一点五,七殿卓远鹄与槐真不热也不冷,一赔三,敬陪末座的三殿张酱油赵炮灰一赔二十。
董束月看着这方好事者送上的丝帛,蹙眉道:“五殿素来嚣张,原想这几百年没什么出类拔萃的,不想又出了个汲取女魃之气的苍池均。”
此刻董束月正坐在槐真府的花园里,与凤双越促膝品茗。
这些时日,董束月常常不请自来谈笑自若,初始季复生以为是冲着自己,愈发早出晚归的躲着,过不了几天发现竟是自己自作多情了,于是十分的松了一口气,对凤双越格外带着些许幸灾乐祸。
凤双越素来戒急用忍,又身处七殿,也就客随主便的随意应付着董束月,但私下哭笑不得:“我被这妖孽
-->>(第2/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