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凤双越微挑着眉,道:“所以你假意爱上季复生,其实只是想随时监视天诛妖印?”
“不是!”董束月激烈的尖叫:“我对他的心意没有一丝一毫的作假!”
厌恶的盯着凤双越,语气异常尖刻:“你对他才是惺惺作态,若不是误以为他对你有救命之恩,你才不会去喜欢他!”
难道轩辕坟狐妖恢复兽身之后,头脑和自控力都跟畜生无异?无奈的看着蹲伏在紫檀桌上用力抓挠桌面呈抓狂状态的狐狸,凤双越暗自思忖道。
不屑反驳,但为了更加良好的沟通,凤双越真诚建议道:“殿下,能否化为人形?”
“为什么?”狐狸的眼神十分机警戒备。
凤双越为达目的不惜谬赞:“殿下姿容绝世,赏心悦目。”
狐狸眼珠转了转,似乎很吃这一套,待紫衫银发的泰山王落座后,言谈果然平和许多:“我一开始刻意跟复生亲近只是想看看,这个无知无识倒了大霉的妖怪,到底是怎样的一副蠢相……”
忆起千年前的旧事柔情,董束月轻声笑了,红唇如花,眸子里闪烁的尽是纯真的欢喜:“谁知他替了我的天诛,却也成了我的劫数。”
凤双越颔首道:“一啄一饮总是前定,天道循环也自有报应。”
董束月奇道:“金翅大鹏王竟然会信什么天道命定?”
凤双越笑得骄傲而优雅:“落到别人身上我还是信的。”
董束月气得怔了怔,却无言以对,只得悻悻作罢,凝神述道:“三百年内,我跟他日益亲近,也是日渐不能自拔。那时的他,比现在话多,笑得也多,但脾气一样的坏,曾经因犬芒出言不逊,生生踩断他三根肋骨,不过对我却是极好,我们一起去七殿极北之处,看了一夜的陨星滑落……”
凤双越淡淡打断:“这些与天诛并不相干,殿下只说后事罢。”
董束月见他醋意盎然,冷笑一声,却不落井下石,道:“他以槐真身份在地府中战力无双,可惜天诛妖印也愈来愈明显,我实在没办法……便用炼神刺偷袭,剥离他的三魂六魄,想送入轮回消灾避难,不料当时五殿阎罗天子突然找我议事,我心慌意乱之下,却不知将魂魄投入哪个轮回何时何地了……”
“因不知他的下落,我担心了足足七百年,等到他魂魄重归,我大喜过望,本想只要他浑浑噩噩平庸度日,便不会重蹈覆辙妖印再现,谁知……他一心恢复法力要去寻你!那我何苦枉做恶人,干脆如他所愿好了……”
听到此处,凤双越抬手含笑打断:“殿下说差了。”
目光深邃而不见锋芒,静静打量着董束月。
董束月心中一虚,感觉一切秘密无所遁形一般,略垂着眼皮,眼尾弧线却更显妩媚撩人:“怎么?”
凤双越伸手挑起他的下颌,动作柔和如春风,董束月竟生不起半分反抗之心,愕然道:“你……”
凤双越用温暖的指腹轻轻摩挲他的眉心:“殿下,头痛之疾最近不曾复发吧?”
风马牛不相及的一句话,董束月却如遭雷亟,嘴唇剧烈颤抖。
凤双越倏的撤回手指,笑得无害:“自从季复生魂魄离开地府,殿下便患上了头痛之症。这病来得古怪,连痛的地方也古怪,只在眉心一点……殿下苦心,慷慨教与季复生种种不传秘术,激发出他的内丹妖力,个中缘由,却并非因为他背弃殿下,而是因为殿下害怕……”
“怕他若没了妖力,这天诛恶咒会由你分担一二,虽不至魂飞魄散,但一番苦楚想必难熬,法力躯体,也是难以保全。”
“殿下,你应该比我懂什么叫做天诛妖印。你们轩辕坟一族世世代代受上苍诅咒,祸延子孙,永无绝期,魂魄一日不散绝,天怒一日不休止。虽然你母亲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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