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凤双越身上,舔了舔他的嘴唇,又轻轻啃了啃,像孩子对待果冻一样,满是珍惜和欣喜。
凤双越睁开眼睛,有些无奈的笑:“嗯……又想要?”
说着张开胳膊环住季复生的腰,微仰起下颌,是悉听尊便的邀请姿势。
季复生眼神却是毫无欲|望的清澈,更含着一丝疑惑和委屈:“我只是想亲亲你而已。”
凤双越笑着亲|吻他一下:“那就是我自作多情?”
说着起身一边穿衣一边问:“早餐吃什么?还是煎鸡蛋么?”
季复生胳膊垫在脑后仰躺着,皱着眉头若有所思。
鸡蛋一个煎得很老,一个单面煎,蛋黄半凝固。味道跟往常一样对胃口,但季复生还是不开心:“凤双越,你前世是不是欠我很多钱?”
这是一句很俗的玩笑,凤双越却明显的怔了一下:“什么?”
季复生挑着眉毛上下打量他:“你对我太好……而且不是因为爱我。”
季复生实在是很敏|感。
爱一个人和只是源源不绝的付出、无限制的满足的确是不一样的感觉。
凤双越的确不爱季复生。
也许是因为不敢爱。
很明显季复生和自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既然有幸发生交集,那他只会尽一切可能使得这段缘分好聚好散始终美好。
季复生孤独,那他就陪着;季复生喜欢吃煎鸡蛋,那他就做给他吃;季复生喜欢他,那他就心甘情愿被压;如果有一天季复生爱上别人,他也只会高高兴兴的收拾行李搬走并祝季复生幸福快乐。
因此,在季复生活着的时候,凤双越只是宠着、惯着、顺着,予取予求,就是不爱。
季复生死后,凤双越一个人坐在天桥上往下看,车灯流水一样从他眼前璀璨的滑过,霓虹灯闪闪烁烁映着朦胧的细雨,很美的夏末夜景,很像初遇的那晚。
那晚英雄吃饱肚子之后,却不敢回家,站在濛濛细雨中很用力的打哆嗦。
凤双越柔声问:“怎么了?冷吗?”
季复生摇了摇头,抬起眼睛迅速的四顾一看,说:“我怕鬼。”
街灯的光芒被树影遮住大半,树叶沙沙作响,雨丝映在苍白的灯光下,仿佛随时都会有鬼跳出来。
凤双越好脾气的憋住笑:“嗯,那我会保护你。”
想到他刚才碍手碍脚的一挡,季复生哼了一声,鄙视他:“就凭你?”却不由自主的伸手握住凤双越的手。
凤双越的手白皙修长,力量不霸道,只是恰到好处的温暖:“是啊,不许么?”
季复生一时接不上话。
他不说话的样子很像一只骄傲却孤单的野猫。
凤双越揉了揉他的头发:“我叫凤双越,你叫什么名字?”
季复生很不习惯被人摸头发,想躲开,却有点僵住了似的无法动弹,闷声说:“季复生。复生……就是死了又活的复生。”
其实季复生根本不怕鬼。
笑话,恶人都不怕,还能怕鬼?
这只是一个拙劣的小伎俩,想找个借口跟凤双越呆久一些。
季复生问过自己,为什么突然会执着于要一个人,活像一个迫不及待要把玩具抱回家的任性孩童。季复生以为只是因为孤单,孤单久了,格外需要另一个同类的陪伴,毕竟只有上帝和野兽才喜欢孤独。
凤双越却以为他真的怕鬼,看他头发沾了雨气,漆黑里泛着茸茸的湿光,心底油然而生出一种温柔的感觉,拉着他往H大的方向走:“太晚了,你干脆跟我回宿舍吧。”
季复生迟疑了片刻,点头:“嗯。”
凤双越虽然又老又弱,但跟他在一起应该会很安全很舒服,那么,就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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