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搏击,兴致来了,甚至有你情我愿的交|欢|媾|合?”
季复生吓了一跳:“这我倒不记得!”
凤双越笑:“你当然不记得,因为本来就没有就地野|合这规矩。”
“那你胡说很有趣么?”
凤双越甚是神往:“也不算胡说,我意思是……咱们可以试一试?”
季复生懒得听他无聊下去,道:“我只记得我以槐真的身份参加过比试。”
凤双越拊掌道:“想必这就是卓远鹄盛意邀请的原因了……他想与你联手。”
“黄泉盛会中会有三场比试,一场是低等鬼卒的较量,表现优异者可擢拔提升,那看起来可是无味之极,堪比野狗抢食……一场是刑狱之比,以获罪鬼魂为比试场,血腥残忍,最受十殿判官所喜,但最为重头戏的一场则是各殿司狱比武斗法,获胜者可得厉魂十万,这十万厉魂均为百年来最为凶煞之物,得了这些,或炼化为丹,或封印入器,都能大增术法战力。”
“不过这一场的规矩倒也有趣,各殿必须出两个司狱联手……据说这规矩是第一任的阎罗天子所立,缘由嘛,便是两人对打不够激烈好看,六个人又嫌拥挤烦乱了些。偏生这十殿之中,极少有实力至强者同居一殿,因此每次比试,都是悬念重重,结果难以预料,场下甚至设有盘口赌局,满狱之鬼,都对此兴味盎然。”
他一席话款款道来,很是引人入胜,季复生却疑道:“你怎么连这些都知晓?”
凤双越笑意吟吟:“我到地府可不是玩儿的,这地方逼仄闷抑,若不是为你天诛一劫,有什么可住的?”
季复生听到天诛二字,不由想到董束月当年藏在指间的七寸炼神刺,不觉一颤,问道:“你要怎么做?”
凤双越敏锐的觉察到他漆黑眼眸中的一丝不安,不答反问:“你信不信我?”
季复生凝视着他,不假思索一笑作答:“信。”
凤双越颔首,一字字道:“我要你跟卓远鹄联手,助他得到那十万厉魂。然后百天之内,我让你的天诛妖印消失,从此咱们四海千山,任意遨游,你说好不好?”
琉璃目中春深似海,话语镂刻于金石般坚定:“你放心,我不是董束月,绝不会伤害你一分一毫,更加不会剥离你的魂魄。”
卓府夜宴除了季复生凤双越,也邀请了董束月。
季复生不比凤双越的修为,十天半月不饮不食亦不会饥渴,此刻一夜一日未曾进食,已是饿得狠了,坐在席上,一双牙筷抡圆了雨点似的砸向满桌的菜,面具似一层薄薄的皮肤附着在脸上,丝毫不影响大吃大喝。
虎枭被解开封印,蹲在季复生肩头,两只小爪子捧着块香茅烤鹿肉吃得不亦乐乎,四只獠牙互啃时,口水喷壶一样哗哗的流到季复生颈侧和头发上。
季复生看一眼自己一束湿亮的黑发,冷着脸把虎枭提溜着放到了卓羽玄的肩上……好嫌弃这种吃个饭还要流口水的东西。
卓羽玄个子小饭量大,小名饕餮绰号貔貅,筷子尽跟季复生做了对头,虎枭这么一蹲他也毫不介意,因为他自己胸口衣袖上的口水印已经硕果累累,债多不愁虱多不痒,口水多了权当洗澡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宾主互敬后,圆桌上另两位贵客隔着季复生与卓羽玄皮笑肉不笑的互相试探。
董束月两脸夭桃一眸春水,一身浅紫如雾的轻衫,从腰际层次渐进由疏而密的绣着银线引魂花,花瓣越来越浓而硕大,到下摆处便是一片银光。一头银发却以紫玉冠束于脑后,长长的垂落至腰,说不尽的眉目精致风|流妖|媚。
凤双越简简单单的一身鹤羽白的广袖长衣,却是长空吊起一轮月的清贵高华,无意中将董束月衬得有些盈不可久的轻薄虚弱。
董束月与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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