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喜欢过姬迦那?”
季复生稍一思忖已然大悟,百里有那样一对疯狂的爹妈殷鉴不远,对情爱一事自然而然的心存隐约的惧意。
果然只听百里道:“我方才说,束月其人,爱而欲与之共死,以前我总觉得,我也是那样的人,所以若是喜欢上他,倒是无所顾忌的天作之合,即便一朝情变,最坏也不过一起死罢了。知道他扔了那串龙血骨链,我是真心难过,这份心思,终究要再见他一面,方能了结。”
季复生怔了怔:“你要见董束月?”
百里露出一个蛟魔王的经典笑容,足以让一切淑女变身荡|妇的情|色|诱惑:“是啊,那等绝色容貌,多见一次也是赏心悦目的妙事。”
季复生嫌弃的看他一眼,不说话。
百里却起了玩心:“复生脸色不好啊,难不成吃醋了?不枉我这十年这般疼你,你总算瞧上我了!”
季复生的脸瞬间瘫痪:“你想打架?”
百里欣赏着他这些年难得一见的冷脸,长手长脚的搂紧他,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我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现在出息了,要跟我动手?”
季复生大怒,一拳直捣他的眼睛,百里不敢怠慢,忙撒开手全力往后一仰避开,道:“我认输!”
季复生哼的一声,闷然不语。
百里十分无奈,抱怨道:“你这狗脾气,也就老三受得了!”
季复生针锋相对:“你这脾气,也就庄轻侯受得了。”
提到庄轻侯,百里的笑容放荡里多了几分和煦的真切:“轻侯跟董束月不一样……自从遇到他,扪心自问,我从未想过与他同死,我只想着,我若有天死了,他也得好生活着,忘了我也不打紧。”
一言既出,季复生只觉心惊肉跳,他对庄轻侯的此番心思与自己对凤双越又有何异?此刻旁观者清,再没有半分怀疑,这薄情风流的百里对庄轻侯不知不觉间已然情根深种,半晌提醒道:“那你打算永远这么疏远轻侯?”
这个说法让百里说不出的郁闷别扭,凝望那盏灯光,平日稍显冷酷的银灰眸子,隐隐眼波荡漾,别有一种扣人心处,但反复思量良久,却道:“我曾系情董束月,到现在也还不能全然忘情于他……再说我法力恢复要待千年……”
季复生不由得失笑:“你喜欢谁,跟法力又有什么关系?”
“姬迦那没了法力,莫说爱人,连自己性命都保不住。老三去人界寻你,不也只过两年,你便下了黄泉?”
季复生仰头看了看冬夜寥廓天空,声音清朗如淙淙清泉:“可那两年我很快活,相信姬迦那也是。”
夜色已深沉,一番长谈勾起两人心中浮沉往事,一时都是静静无言。
待定。。
季复生出神的凝视黑丝绒镶钻也似的苍穹星空,恍惚又忆起那年大雪山中的七天七夜,那时凛冽清甜的寒风,拂面却是轻盈而柔软,天顶悬浮的星河疏朗璀璨,是凤双越飞舞于天穹的袍带发饰。
百里柔声道:“据说大雪山有梧桐树上接青天,星辰望之如在眉间,举手可摘。”
季复生声音如在梦里:“是……我摘过。”
百里挑着一侧眉梢:“你心里根本就还有凤双越,既如此,为何不去寻他?告诉他你不曾魂飞魄散,好端端的还活着,只不过换了个皮相而已?”
季复生长身站起,黑眼睛闪闪烁烁的情绪难辨,道:“我去找他?为什么?”
百里一怔,笑道:“你在等他来寻你?”
只要不涉及庄轻侯,他聪明绝顶的诸事洞明:“老三不会找你的,他根本就想不到你还活着。”
季复生摇头道:“我也没想过他来找我……只是当日五行山,卓羽玄凭空消失,他难道不会疑心?他知道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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