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极度无语,没好气问。
“不要你管!”郑翡比他还凶,不过一张泪痕斑斑的脸实在没有任何说服力。
“……不能滚远一点再哭吗?”郑冽说。
郑翡瞬间狂化,嗷呜一声抱住郑冽的裤管,一口咬下!
郑冽这次来不及躲开,立刻痛得倒抽一口冷气!
“郑翡你这个兔崽子,松口!松口!”郑冽想踢他,看到他鲜红一片的肩头又停了动作,心里那个郁闷呀!
“¥%@&!#¥%&@¥##%&@%@&!#¥%&@¥##%&@……(翻译:谁是你崽子?我才不是你崽子!枉我对你这么好,你居然这样对我!混蛋,咬死你!咬死你……)”郑翡呜呜哇哇地叫着,咬住郑冽的裤管不放松,任尔东西南北风。
……
等郑冽拖着变身为三岁小孩的郑翡再次进屋,已经是足足半个小时后。
郑翡有伤在身,又和郑冽折腾了这么久,已经变得有点虚弱,头一点一点的昏昏欲睡。
郑冽叫来家庭医生,给他重新缝合伤口,上药包扎。
这些新的伤口主要是枪伤,但没有打在要害上,大部分都是擦着表面一层皮肤伤的,只有肩头上的那一个伤口穿透了皮肉。从伤口判断,这些伤都是由同一个人伤的。
“你的伤到底是怎样来的?”郑冽趁郑翡昏昏沉沉的,问道。
“……燊哥。”郑翡想了一会儿,不情不愿地闷闷吐出两个字。
“你说的燊哥是萧燊?”郑冽意外地问。
郑翡白了他一眼:“还能有哪个燊哥?”
“……为什么?”
“我把炎帮交给周航,以后都不管了。”郑翡躺着,悄悄伸手拉住郑冽的衣角,小心向上望了郑冽一眼,和他的目光对个正着,只好讪讪地缩回手。他又说:“之后我去找燊哥,问他怎样才能原谅我当初的背叛。他叫我站着不要动,任他射十八枪。如果我撑得住没有死,他就不和我计较了……”
之后的结果显而易见。郑翡确实按萧燊的要求做了,并且活着。萧燊的目的也不是真的要他死,只是想教训他,最好让他吓得尿滚尿流、倒地求饶,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有勇气一动不动地站着,任人对着自己开十八枪。但郑翡做到了。以萧燊一言九鼎的性格,当初叛出萧家的事,他真的不会再和郑翡计较。
郑冽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沉默了良久,他才说:“现在才这样做,你觉得有意义吗?”
郑翡已经哭肿的眼圈又红了:“你是铁了心要赶我的,对不对?即使我保证以后不会再给你添麻烦……”
郑冽说:“你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早点离开。”
郑翡猛地转过身背对郑冽,拉高薄毯子盖住脑袋。
郑冽深深看了他一眼,离开房间。
听到关门声,郑翡拉下毯子,眼里闪过坚定的光芒。
——想这么轻易摆脱他?作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