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的间隙和纷争愈演愈烈,大战爆发指日可待,所以说是乱世,丝毫不为过。”
含家顿了顿,提出一个最实际的问题:“那么,上了人榜有什么好处?”
“随机奖励。武器装备、稀有药品、特殊道具……以及名声、地位……”
“那么接下来的日子,你就得牵扯进这场游戏中去了?”
墨染月冷冷一笑:“就算我不想,系统会放过我——这摆明了是公报私仇!”
含家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冷汗,无语望天……那是你有时候做的实在太过火了……无怪于系统要千方百计找到名正言顺的机会报复你……
——·——·——
不管江湖是如何得动荡,三天之后,含家和独孤绯已经到了本源西北处于雪域相连的某地。
噬暗之门她从一年前就开始寻找,却依旧毫无头绪。
话说此门,其实是张隐藏地图。一张冒险地图。“侠”系统唯一开放的一张S级冒险地图。一年前有人误打误撞开启过。开启当场,系统公告不说,探险全程还是整个服务器播放——玩家的系统菜单上有一个DV播放按钮,只不过开启权在系统手上——那时是这个功能第一次使用,轰动一时。
含家并不是对这张地图感兴趣,就算是事先早就准备好的全员12个人的小队,请的还都是各系高手,都没探完1 / 5的地图就全军覆没,不能不说这地图的BT。含家也不觉得被人当做戏中人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她喜欢看戏,却不喜欢演戏。只不过她有非进那张地图不可的理由!即使,会暴露自己的身份……
65、极虚之境
芦花。
迟了一步……含家顿了顿,攒紧的手缓缓松开,掌心一缕发脱离了束缚,随风飘散开去,幽幽地落在水面上。
大片大片的芦花荡,仿佛在瞬间就变了白,快的让人无法预料。那铺平开一塘绒花飞舞的地毯,像是白发的老人,用手一捋白眉,微微一笑,然后苍老了生生世世的容颜。风中夹杂着细碎的轻语,混合着水声潺潺,一声,又一声,叩击着晚归的岸,击碎了思念。
远航的丈夫,卧病的妻子。这厢千里寄情思,回头却是生死别离。她拿好那女子临终前割下的发,握着结发的誓言、不离的承诺,要赶在芦花开前找到他——可是无论马不停蹄,还是日夜兼程,终是晚了,船已离岸,良人已走——那芦花已经哭白了头。
含家突然笑出声来,用手遮住眼睛,闭眼前芦花涌出血一样的色泽,几乎刺痛了人的眼睛。
再放下手时看到独孤绯一袭白衣,安静地坐在不远处的石凳上,手中一朵素白曼陀罗,闭着眼睛似在感受什么。虚空中华美的凉亭悬空而立,周身各色光芒汇成无数的漩涡,诡异但又万分自然地飘荡在亭子周围,视野中充斥着一股捉摸不透的飘渺的氛围,像是伟大的时间洪流的一脚,不是人类所能触及的地方。
见到她的样子,独孤绯睁开灵澈如水的眼眸,安抚似地一笑:“又失败了?”
含家抿抿嘴,走到他对面,坐下:“对。”
“第十七次。”白衣男子的笑像天边的流云般虚渺,“世事无常,命中注定的错过,不必太伤心。”
“我没有伤心。”含家苦笑,“不过是觉得无能为力而已……无能为力,在幻境里,那种被宿命玩弄的感觉就越发强烈,所以人都像是被牵着线的木偶一般,即使你知道故事的进程,还是无能为力……”
“这个话你也重复了十七次了。”独孤绯伸出手理了理她耳边被打散的发,缓缓道,“极虚之境的用意本就在此,你不过是个局外人而已。既然是局外人,便只要做好局外人的本分就够了。这几次还好,别说杜十娘那次你把自己的命也给搭进去……幻境里死了也是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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