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觉得烦心,想到她不在这个世界,看不到她的身影,感觉不到她的存在。
可是这次——她是真的不在了。
大痛。
他面上一冷,身形一闪,已然下了朝暮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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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流苏。柳随风冷冷地侧过头,入目便是燃烧着火焰的流苏树。明明那火燃烧得那般剧烈,却没有焚毁这份美丝毫。只是保留着那一刻的完美,成为记忆的一种缅怀。
这里,她走过。接着是这里,她靠过。然后,她在这里停留了一会儿。后来,她倒在这里。
他还闻得到那股淡淡的血腥味道。即使已经完全刷新,即使已经消失,他还闻得到。她在痛,她在唤着他的名。
柳随风。
红莲业火,地狱之火,可以燃尽一切形体一切罪孽,沾之即毁。一旦用了,便是魂飞魄散,没有丝毫余地。
竟能逼到她用红莲业火……
而且,这个地方……柳随风的眉关微微一皱,领域范围内无限制屏蔽外界?这个设定……
他突然猛地一挥手,以他为中心平地狂风大作,指尖划过的刹那,像是从中心开始龟裂的镜面,流苏树一层层倒下去,业火得以侵身,瞬间烧了个干净。
他微微抬起头,眸中的冰寒是世上最彻骨的残酷,那视线朝着的方向,却正是隐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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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手啊啊啊啊!我绝不能放过他们!!!”蔡小妹妹狠狠地踢着,敲打着身后的人,可是那人却是牢牢地拽紧她的手没有放开。
“卫红衣你给我放手!!!!”她的眼眸里含着泪,可怜巴巴地哀求着,“你放手!!!!!”
可是那人无动于衷。
“冷静一点。”红罗面色也是相当难看,却总算是压抑住本能,安稳地坐在椅子上。
“从长计议。”李承影勉强吐出几个字。
“从长计议你个头啊啊啊啊!”蔡小妹妹嘶吼道,“流月姐姐都不在了,还从你妈的长!”
蔡汶走过来,一把拎起她,丢在椅子里,长剑一抵,压制住还在挣扎着想坐起来的女孩:“白修远发来信,这事儿和隐龙有关的可能性的确是非常大,但是隐龙我们现在还动不得!你别昏了头!如果她在,看到你这副样子没头没脑的和人对上,她会怎么说?!”
“可是……”蔡小妹妹伸手抹了把泪。
“这个仇,迟早得报!”红衣男子冷着眼眸,一字一顿道。
一旁的青栀还在笑,笑得没有一丝感情,笑着笑着,然后放出声大笑起来。隐龙啊,隐龙!
“隐龙,给我等着瞧!”他蓦地抬起森冷的眸子,然后,原地下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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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男子的身形出现在大厅中的刹那,感觉到空气一紧。淡漠地抬头,看见那些人居然都在了。
“你疯了?!”浅黄色宫装女子朝他愤怒的吼道,“你到底有没有忘记你是裁决者??!!”
“你逾越了。”倚在华美的石柱上那个蓝色长裙的娇小女子轻笑着,却是对着荣华说的,“审判者,你无权指控裁决者。”
荣华的面容微微扭曲,在听到蓝裙女子的下句话之后更为纠结:“话说啊,审判者,难得看到你生气的时候呢,一向雍容如你也会发飙?”
“哎呀呀,不要那么紧张呀。”一个八九岁的青装童子笑了笑,“难得出这种事不是?”
“我觉得一点都不好玩。”座椅上那个玄女装扮的少女摇摇头。
……
眼看着话题绕了开去,手握巨大长镰,黑色斗篷掩面的男子微微偏了偏头,冷冷地吐出一句:“陛下震怒。”
这一句话出口。大厅中三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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