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消散无踪——只是那么短短一瞬——徒留下脑中鼓鼓涨涨却又不得其解的东西,明明想去摸索,可是思绪却本能地回避……
心中一动,含家蓦地转头,视线触及到碧波池上的魔剑的那一瞬,就看见原本死气沉沉的灭魂迅速流转过一抹幽暗的莹绿色光芒,快到仿佛是错觉。
含家沉默了一会儿,这才回头看榻上那人——凤皇陛下笑的一派优雅,仿佛是能感觉到她此刻所感一样:“现在,你还会认为,你什么都无所感觉么?”
“为什么?”含家抬起头正视这那人的眼,第一次将自己摆在了与他对等的位置上。她不傻,所以她的直觉告诉她,她又惹上什么莫名其妙的事中了!
那人貌似是对她的反应很感兴趣,眸中泛上一抹玩味:“这并未我能解释得清的,也非我权限所在。”
含家眸中一暗,脑中飞闪过无数的片段,又侧头看向殿心中碧色的流水上悬浮的魔剑,顿了顿——灭魂是极安静地看不出一丝精魄的存在,戾气离体化成的薄雾淡淡地围绕在剑身周围,却是静谧而安详的。
就在这时,听到冰焰一声长鸣,顿时就觉得此间一空,再猛的回头,就见那晶石榻上已是空空荡荡的,失去了那人的踪迹。大殿一下子阴沉了下来,火色鸟儿站在地上,一甩玲珑华美的羽翼,俯身行礼。
含家回神,沉默了一会儿,亦是行了个礼。直起身,冰焰已经飞到身前,稳稳地落在她肩头做沉思状。
含家失笑,站在原地叹了口气,又定定地看了那魔剑许久,足尖一抵地面,飞身而起,径直掠过隔空地面上的流水,落在来时的门前。终是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无恙——松了口气,按原路返回。
此间空无一人,所有的人息湮灭之时,那榻前的黑色薄纱帘子悄无声息地掩上。风动,忽有一抹暗红色若隐若现。一眼看去,就见那碧绿色的池水开始沸腾起来,魔剑身上泛出的莹绿色流光更甚,剑身开始颤抖起来,像是在挣扎着想要摆脱什么——越演越甚——却在达到某个顶点时,那积聚的气势陡然消散,竟是全然崩塌!
——一切又回复原状。那抹暗红色的影在黑纱帘子后明明灭灭,像来时一般悄然而逝。魔剑静谧地镇在碧波池中,在此地沉寂了三千余年,或许,还要等待下一个三千年……
——·——·——
含家甫一踏出碧波池的殿门,刚做好心理准备就感觉脚下一移,回神时被眼前的飞瀑吓了一跳。
所谓拔地万里青嶂立, 悬空千丈素流分。共看玉女机丝挂, 映日还成五色文。薄阳当空,这飞瀑千丈晕染成数道霓虹,隐隐约约,极是壮观。以亦站在巨大的青石上,正对着这磅礴的流水,水汽弥漫,在他身侧绕开,他闭目而立,神思透彻,青衫飘飘,仙风道骨。
“师父?”含家站了好一会儿,都不见动静,只能怯生生地唤了一声。
那人许久才微微侧头,随后又是——相当熟悉的——挥了挥衣袖。
含家愣神,愣神后就见自己站在一间金碧辉煌的宫殿前,小心翼翼地抬头——“紫光阁”!
于是继续欲哭无泪……
——·——·——
“你知道你师父让你来做什么了吧?”
含家摇头。
“哎呀,我说你这小娃娃怎么那么不懂事呢,你师父明摆着是让你来瞻仰本阁灵伟大而雄伟的英姿嘛,你居然说你不知道……哎呀,真是,现在的小娃娃越来越不懂得尊老了,想当初……”
含家沉默。
“话说,本阁灵有个几百年没见你师父了,你师父还别扭还蛮横还骚包……不?”
肩上的火色鸟儿扭过头,含家看了它一眼,于是也侧头做无视状。
“哎呀呀,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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