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却不像是能接到支线剧情的欣喜若狂——这么说,只是对她来说——是支线?联想到这段时间的经历,莫非,越八剑就是主线,而这位身为悬翦主人的蜀山长老,也跟越八剑有着脱不开的联系?
含家刚来得及看凌清寒一眼,就听见拂衣轻声喃喃着:“交给你了,把它……找回来!”身形一闪,又是早已伫立在远处的朝暮峰上。白色衣衫翩飞,整个人轻飘飘的,像是随时会被风吹走一般。
“结界开了!”有人喊道。
众人趁着结界没有合上之前,快速地按原路返回。含家听到身后一句仿佛是幻觉般的声音:“你的丰碑……谁的守望……”
结界合上,含家愣在原地,沉默地看着再也看不见的朝暮峰,喃喃地把接下去的一句话讲完:“爱本就是,一场,将醒的,欢歌。”
——拂衣肯定还与琉璃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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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晚。
他的身影如水一般,缓缓凝成实体,还是站在原地,还是在山巅上,静静地看着遥远的天际。
他仿佛是习惯性地摩挲着手里的冷暖双珏——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是经常盯着那条炎龙看,只是习惯了,习惯了而已——正如他总是习惯了待在朝暮峰看这夕阳西落。
拂衣坐在那里,微微迷惘地抬起头来,眼睛里好像有刹那的清明:“以亦说了什么?”
他习惯地摇了摇头,继续沉默。然后就看见拂衣的眉头轻轻一蹙,明显是又忘了自己问过什么。
人总是很奇怪的动物,当人还记得的时候,拼命想忘记那些残忍的记忆。可是当人真的忘记的时候,却是那么拼命地想要找回曾失去的那些。正如拂衣。
当初,是她自己选择要忘掉的。后来真的忘掉了,但是她疯了。疯的无比清醒。一切的记忆都错乱了,不断地想起,又不断的忘记。那些怎么也忘不掉的,化成无数个片段,恍恍惚惚,朦朦胧胧,还是残忍地潜伏着,让她疯的更厉害。
有的时候,他总是觉得自己也忘了什么……但是记忆衔接得那么完美,没有任何可以穿插进去的存在。他只是习惯了回想什么,即使自己也不知道要回想什么。
——·——·——
柳随风想起方才那个素纱衣衫的女子。在苍回雁的芜丞山上见过一面,印象寥寥,还是不明白以亦为什么为了她找自己。就如同,苍回雁让自己顺便照顾一下她一样。
他不明白,别说孤傲成性的以亦,连苍回雁都是明面上风流不羁、暗下里独来独往的人,怎么可能让一个女子同时拜两人为师……但是这是人家的自由,他也没兴趣知道原因,他只是奇怪,为什么那两个人都让他看着她一点——既然有这能耐学得那两人的真传,还需要他看顾什么?而且蜀山他并不是最大,这与他又有何干?
他想起当日在芜丞山的情景。
——“觉得怎么样?”苍回雁的笑中带着一点得意,“这芜丞山一点也不以前的差吧?”
他点了点头,但是说了句客观化:“比不上凡尘谷。”
苍回雁的笑容一僵,缓缓道:“凡尘谷送我那宝贝徒儿了!”
“你徒儿……”他的脑子里划过一道模模糊糊的影,并不十分清明,记不大灵清了,他只道,“这么轻易就把当年你与那人初遇时的地方送人,看来你还是真疼你那徒儿。”
苍回雁愣了愣,带点苦涩地移开了视线,却不是为了那个他一生的挚爱,而是……为了自家徒儿。这人,还记得清风荡,记得紫英,却是早已淡忘了当年那一切——那些东西,本就不是现在的柳随风想要承担的、应该执着的——这也罢了,可是,为什么,这人就偏偏把属于彦流月的一切都丢了?
“我总觉的你变了。”苍回雁静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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