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惊愕——后面的两个也回过神来,凌清寒站到了她边上,旁边跟着亦步亦趋的董曦。
通道已经到了尽头,前方是一道悬崖绝壁似的巨大沟壑,往下甚至看不到底,只有偶尔的深邃反光可以料想到那是一条黑色的河流。彼方也是模糊的,两者之间有一道古老的木制吊桥连通,宽度可容五人并排直行,构造大气,相当宏伟,只是铁制的吊索和微带着湿意的木块之间散发出一抹微弱的腐臭和铁腥气,一眼便可以分辨出是上了些年头的。
“情况好像不妙啊……”卫红衣笑眯眯地勾了勾嘴角,话语中也听不出丝毫遗憾的意味。
几人一边警戒着四周,一边走过去。含家的视线掠过两侧不知名岩层构成的通道,低头往下探了探,没发现有什么异样。回头向凌清寒看了眼,那厮手指一拐,出现在手心的是却邪——也对,原本的宝剑已经坏了,那么,他手上能比得上却邪的还真没多少可能——凌清寒翻手将剑面贴在吊索上一划,刺耳的钢铁摩擦声响起,因为这厢的动作,而使得小半个吊桥都微微晃动起来,他收了剑,带着黑色露指手套的手附上去,加大了力道一拉……半晌,回眸朝含家两人点了点头:“应该还算牢固。”
“……”含家轻轻叹息,“我敢肯定,不管它有多么牢固,半路肯定会断……”
她突然抬头,视线掠过大半路来一直诡异得安静着的董曦,停在凌清寒脸上:“现在的情况是,除了实用性道具,大多数特殊道具都失效,倘若半路上铁索断掉……或者别的什么故障,我们都会交代在这里了……”
面面相觑。然后卫红衣在一旁低低地笑出声来,伸手拍拍含家的肩:“别想太多了,没准它不会断呢?”
“……如果断了呢?”
含家相当无辜地反问。别提按照常理来说了,就凭她的直觉,那也是不能随随便便就忽视的啊……
某人斜飞入鬓的眉毛一挑,凤眼一眯,约莫是觉得这样的对峙完全没有结果可言,索性抬头看向能做决定的第三个人。这一眼,让他微微怔了怔,连忙侧头将视线转回原点,打了个转之后又直视回去,却见对面那人不知何时起已经正看着他的眼,缓缓吐出一句:“先走吧,能走一步算一步。”
凌清寒发话,二比一,含家妥协。正要往前走去,突然感觉到某人的手还搭在自己肩上,条件反射性地回头看去,就看见某人诡异地笑着看着她,然后又看看凌清寒的背影,再转眸看看她,两厢游离,笑意越发兴盛。
含家莫名其妙,卫红衣也不点破,笑了一会儿收了手也往前走去。身后那女子顿了顿,也跟了上来……哈,若是刚才没有出现幻觉的话,那么,他把手搭在这个人的肩上的那一刹那,那个人的视线,定在的位置是他的手吧……
真的开始好奇……他的身份……
——·——·——
董曦非常安静,真的真的非常安静。走在凌清寒的身侧,虽然被脚下的不稳吓得面色苍白,但还是紧紧闭着嘴巴连哼都没哼一声——简直就是诡异的安静啊……
含家走在那两个人后面,很自然地拽着卫红衣的衣服。某人手指一晃,幻化出几根琴弦,紧紧地缠绕住两边的吊索,一步一步前进,倒是比前面两个要稳得多。
走在吊桥中,才感觉到比方才旁观得更为惊险。脚下是万丈深渊,前方是苍茫的未知,周身是一片空白,环绕着接近于腐化的浓重的湿臭——这样的氛围,就像是孤身站在死亡的原野上,就算是小心翼翼地踮脚前行,还是会踩中躲无可躲的尸骨。
每一步,脚下都在晃荡,铁的吊索发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交错声,声音连成一片,向前传导过去,回音发散在空气中,更是惊悚莫名。而前面的震动与后面的震动相互呼应,几乎有一种错觉,下一步踏上去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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