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表情的。
“……喊。”老实说,她并不确定是不是一定有渡船,至少幻境里她没看到……
这个词,含家是对着丁子扬说的。想来那厮也不会破坏风度地大喊大叫……
丁子扬沉默一会儿,左右扫了一眼,向着远处开始喊:“有人吗——有人——吗——有——人——吗——”
约莫是觉得这样几个字一直喊太过单调,这家伙开始换着法子喊出特色来,比如说拖长某个字的声调,再比如说编出一个稀奇古怪的曲子来……
喊了半天,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准备再大干一场得当头,突然愣了愣:“真的有船啊!”
于是,跑了掉的曲子变成了:“船家——船~家~船——家——”
吱嘎吱嘎的船橹摇晃声越来越近,丁子扬兴高采烈地转过头:“船到了!要上去吗?”
含家顿了顿,将头转向声音来的方向,招呼了船家一下:“船家,请问,若是渡我们四个过去的话,船资需要多少?”
那厢传来一个苍老的低哑的声音:“四个人,四颗玉玫珠。”
果然……还是得先问问船资才行,若是半路上交不出去的话,难免会被船家从半道上扔下去……可是,玉玫珠是什么东西?
面对着两双询问的眼睛,含家沉默地摇了摇头。思考一会儿,又问那个船家:“若是没有玉玫珠呢?”
那边低低地咳嗽半晌,似乎有一双浑浊的昏黄的眼睛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她听到老人缓缓道:“今日我本不应该出船,听到过客喊,这才过来……做我们这一行的,也有行规,若是你们拿不出船资的话,那么只有一个法子——你看,我这船头有一盏琉璃老油灯,渡这三途河时偶尔会遇到大风,如果这灯不灭的话,我便免去这船资,倘若这灯灭了的话,我可要问问这灯,会从你们身上拿走什么,赌一把,这样可好?”